十贪。
曹义缓缓跪下,“臣冤枉,臣对陛下忠心耿耿,陛下,臣冤枉啊!”
这位辽东总兵还指望朱老二和上次一样赦免自己,梁山说:“最少也是流放。”
唐青进了总兵府。
诸将齐聚,吴宁拿出文书,“曹义贪腐,随后会解送进京。陛下令怀安伯接掌辽东总兵一职。”
诸将行礼,“末将见过唐总兵。”
唐青颔首,“我初到辽东,本想萧规曹随,不过曹义贪鄙,想来你等也不喜。”
“末将一直想举报曹义,可军中等级森严,下官若是开口,就担心事儿没成人就没了。”
“下官早就……”
诸将纷纷表态,和曹义划清界限。
唐青初到辽东,总得要倚仗老人吧?
众人心中有数,糊弄吗,谁不会?
和光同尘吗!谁不懂。
唐青压压手,“从此刻起,你等暂居总兵府,直至曹义开口。”
啥!
诸将一下就炸锅了。
“唐总兵这是何意?”
“伯爷,末将两袖清风呐!”
唐青起身,“清者自清,那你等慌什么?”
诸将无奈,只好留在总兵府。
曹义的心腹自觉的聚在一起,低声商议。
“看样子怀安伯是要拿人来开刀。”
“若是没有咱们帮衬,他稳不住辽东!”
“下面那些人糊弄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没有咱们出手压制,他就是个睁眼瞎!”
“怕个卵!”
“也不知总兵能挺多久。”
……
“啊!”
“啊!”
总兵府被临时开辟了一间刑房,据闻是当初堆放甲胄的,一股子浓郁的铁锈味儿。
如今铁锈味儿中夹杂了血腥味,朱仪挥舞皮鞭抽打着曹义。
“说!”朱仪气喘吁吁。
曹义喊道:“末将冤枉啊!国公爷!”
朱仪冷笑,接过随从递来的茶水喝了口,说:“你冤枉?本该以杀人之罪治你,不过为尊者讳,避开了这个。不过就你贪腐的数额,无需问,必死无疑。你此刻开口还能庇护家人,若是冥顽不灵,举家流放。”
曹义说:“末将真是冤枉。”
这时马洪进来,见状说:“国公爷,怕是要上手段了。”
朱仪犹豫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