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曹义的值房被清理了一番,唐青和吴宁在里面歇息。
“你为何让成国公去用刑?”吴宁问。
“那小子总有股高高在上的味儿,还有些洁癖,沙场征战还好,歇下来那股清高的味儿让人受不了。”
唐青喝着茶水,“他若是想在军中有一番作为,就得把这股子贵公子的气息给磨没了。”
“伯爷,曹义招供了。”一个军士来禀告。
曹义照顾的很详细,哪些人参与了他的贪腐,哪些人拒不合作,贪腐的数额,以及钱粮藏在何处,都一一交代了。
“成国公答应他,会善待他的家人。”马洪说。
唐青不置可否。
“拿人吧?”吴宁起身。
“焦礼和施聚涉案不深。”唐青说:“暂且留下戴罪立功。”
“也好!”吴宁点头,出去后有些唏嘘,“这小子,再不是那个嫉恶如仇的年轻人了。学会了妥协,学会了隐忍,这也不知是好是坏。”
焦礼和施聚也被拘在了总兵府内。
“不是以杀人案的名头拿人,而是贪腐,可见朝中是要下狠手。”施聚说:“你我二人都算是曹义的心腹,此次怕是难逃一劫。”
焦礼说:“不过咱们涉案不深……”
“许多时候,站错了地方也是罪过。”施聚苦笑。
这时进来一个军士,“总兵请二位前去议事。”
二人心中忐忑,进了大堂,发现少了大半将领。
这手笔吓死人啊!
堪称是清洗。
焦礼突然一怔,看了施聚一眼。
若是如此,咱们二人怎么能来这里?
唐青坐在上首,说:“曹义在辽东二十余年,作威作福,贪鄙懦弱,以至于辽东军律散乱,军心荡然无存。从曹义开始,各级将领克扣粮饷,吃空饷蔚然成风。”
这是总纲,也是基调。
众人心中一凛。
“沉疴当用重药。”唐青说:“按本伯的心思,但凡涉案的,就该一律惩治。”
在场的将领大多面色惨淡。
“不过,你等或是涉案不深,或是及时收手。”唐青话锋一转,“你等在军中多年,没有辛劳也有苦劳。”
伯爷果然是我等的知己啊!
诸将不禁热泪盈眶。
拿下一批,安抚一批,这小子越发会收拢人心了……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