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何必套近乎。
唐青看了吴宁一眼,吴宁叹息。
唐青指指曹义,“拿下!”
曹义瞬间就麻了,身后的心腹却叫嚷道:“凭何拿人?”
“曹总兵镇守辽东多年,怎地,这是要卸磨杀驴?”
“还等什么?拦住他们!”
数十军士冲出来,这些一看就是被曹义喂饱了的,也就是和后来辽东将门的家丁差不多,他们拔出刀子,哪怕是面对威名赫赫的唐青,依旧冲到了最前面。
“谁敢上前!”为首的百户喝道。
一时间竟然有些张飞喝断当阳桥的威风。
梁山叹息,“这是何苦!”
“格杀勿论!”唐青说。
“伯爷令,格杀勿论!”
“杀!”
百余军士冲了过去,只是一波就荡平了这股曹义的心腹。
鲜血在长街上流淌,没死的军士躺在地上惨嚎,有人在逃跑,被骑兵轻松追上,一刀砍杀。
剩下的几个军士跪在那里瑟瑟发抖,“小人愿降,小人愿降!”
唐青摆摆手。
他对吴宁说:“这些人跟着曹义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你不要口供?”老吴问。
唐青指指朱仪,“看看是他狠,还是曹义的嘴紧。”
“怀安伯,你这是何意?”曹义色厉内荏的喊道。
身后的心腹们却怯了,没人敢跟着叫嚷。
他们在辽东不知听了多少次唐青的赫赫武功,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是。
瓦剌人称呼唐青为凶神,辽东诸将觉得夸大了,可此刻没人敢质疑瓦剌人的判断力。
这特么就是一尊活生生的凶神。
焦礼和施聚姗姗来迟,排开人群后,见到那宛若沙场的场面,二人面色苍白。
“末将焦礼见过伯爷!”
“末将施聚见过伯爷!”
唐青看了二人一眼,“老吴!”
吴宁上前,“辽东总兵曹义贪腐,陛下令三司会审,来人,拿了曹义!”
啥!
不是杀人案?
辽东这边的人都楞了一下。
杀人案是朱祁钰赦免的,若是再度提及,就是打他的龙脸不是。
所以换个罪名,贪腐。
当时有人说,军中将领十有九贪。
可唐青觉得,辽东这地儿怕是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