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兵府前,总旗任军拔出长刀骂道:“谁敢拿老子?”
千户官冷笑,“狗东西,忤逆上官不说,还咒骂总兵,不死何为?拿下,死活不论!”
几个军士拔刀逼过来,。任军一边后退一边咒骂,眼瞅着就要动手。
“有人来了。”
一个军士狂奔而至,“快,快……”
千户骂道:“慌什么?”
军士说:“那个……那……他来了。”
“谁来了?”千户问。
马蹄声缓缓传来,那几个军士退后一步,只见左侧长街上来了一队骑兵。
“是援军来了!”
“又没开战,哪来的援军?”
“是怀安伯来了。”那个报信的军士这才说出了来人的身份。
千户身体一震,“快去告知总兵。”
任军哈哈大笑,“老天有眼,哈哈哈哈!老天有眼呐!”
“好热闹。”唐青下马过来,“谁来告诉本伯发生了何事。”
任军跪下,“小人任军,乃是辽东边军总旗,小人举报……”,他指着千户,“千户梁造克扣军士钱粮!”
千户哆嗦了一下,“狗曰的,任军你也没少贪。”他跪下道:“伯爷,任军这厮也贪墨了麾下兄弟钱粮。”
唐青问:“那他为何举报?”
“他……”千户咬牙,“末将……他不忿末将此次要的钱粮比往常多。”
这不就是狗咬狗吗?吴宁苦笑,“真真是壮观呐!”
“丑态百出!”梁山说:“人人都说内侍贪财,可比这些人差远了。”
曹义正在喝茶,和麾下商议如何糊弄唐青。
“总兵,总兵!”一个军士冲进来,“怀安伯来了。”
卧槽!
曹义霍然起身,急匆匆往外走,走几步回头,“都记住了?”
“总兵放心!”
心腹们点头。
“走,去会会这位过江强龙,看看是否如传闻中那般了得!”曹义接过披风,随手披上。
总兵府外安静的不像话。
“让开!”
前面有人开道,曹义走出去,只见外面跪了一地,左侧一个身材雄壮的年轻人站在那里,左边是个老人,右侧是一个内侍。
“曹义,见过怀安伯!”曹义拱手。
“你便是曹义?”唐青问。
“正是。”曹义知晓唐青来者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