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于我一见到她,就免不了想起一桶灰浆和一个马铃薯。”亚瑟放下茶杯,看着迪斯雷利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他似乎猜到了什么:“所以……布尔沃开始给你的未婚妻介绍别的男人了?”
“不止。”迪斯雷利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把一个叫乔治&183;史密斯的家伙带到玛丽面前。说是什么德比郡的乡绅,家里有矿,为人稳重,是正经的保守党人。”
他模仿着罗西娜&183;布尔沃的语气,尖着嗓子开口道:“亲爱的玛丽,你总不能跟那个犹太人过一辈子吧?他除了会说几句漂亮话,还有什么?乔治才是真正能给你安定生活的人。”
一说到这儿,迪斯雷利就来气:“玛丽居然还给我写信,说什么乔治&183;史密斯喜欢吸鼻烟。”“那你是怎么回的?”
“我怎么回的?我能怎么回?”迪斯雷利脸都涨红了:“我说史密斯喜不喜欢吸鼻烟关你什么事?!”“喔……”亚瑟捏着下巴道:“我就说了我不是兰斯洛特,弗洛拉也不是桂妮薇儿。乔治&183;史密斯才是兰斯洛特,刘易斯夫人才是桂妮薇儿,而你,我亲爱的本杰明,亚瑟王的王冠戴着还舒适吗?”“亚瑟!!!”迪斯雷利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天花板,他颤抖的指着亚瑟:“我在这儿跟你说我的终身大事,你居然拿我寻开心?”
亚瑟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投降了:“别生气,本杰明,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就算是事实,你也不能照直说啊!”迪斯雷利气的鼻子都歪了:“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是喜欢听真话的?”
“犯不着这么生气,在我看来,你的玛丽还是爱着你的,若非如此,她也不必特地写信拿史密斯气你。”亚瑟笑着给他倒了杯酒:“你不是向来很懂姑娘们的心思,天天给埃尔德出主意吗?怎么等到自己动心的时候,就把所有道理全都抛之脑后了?你难道不知道,姑娘们要是真的不喜欢你,她们甚至连信都懒得给你写,真正想要离开的人,是不会浪费时间和你道别的。”
迪斯雷利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重重地放回桌上:“荒谬!她都四十六岁了,又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哪来的这种心思?”
“她就是有这种心思。”亚瑟言之凿凿:“别说是她了,如果我是她,当我在沙龙舞会上看到你和伦敦德里侯爵夫人混在一起也肯定很不开心。至于布尔沃夫人什么的,诚然,她的话兴许对玛丽起了作用,但是你太高估她在玛丽的地位了。任何事情,肯定都是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