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迪斯雷利哈哈大笑:“他在诗里把你比作兰斯洛特,把弗洛拉比作桂妮薇儿,他说你可能是这个时代最后的骑士了。”
“得了吧,兰斯洛特?”亚瑟擡起手:“我可没有撬亚瑟王的墙角,那是亚历山大的专长。”迪斯雷利笑得更厉害了,差点被自己的烟斗呛到。
亚瑟见状,忍不住开口戳他的脊梁骨:“话说回来,你和刘易斯夫人的结婚日期一推再推,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你说玛丽?”迪斯雷利闻言笑声顿时止住,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我和她……最近是出了些小问题。”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迪斯雷利灌了口茶:“你知道的,女人们身边总会环绕着另一群女人,就是那帮她们的好闺蜜。好吧,亚瑟,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我坦白了!罗西娜&183;布尔沃在背后搞鬼!”“搞什么鬼?”
“布尔沃夫人和玛丽说,我不是真心爱她,而是奔着她的钱来的。她说我这种男人,在伦敦到处都是。打扮得漂漂亮亮,说些漂亮话,把那些有钱的寡妇哄得团团转,等钱到手了,人就变了心。”亚瑟喝了口茶:“这也没说错啊。”
迪斯雷利瞪大了眼睛:“怎么没说错?!我确实是奔着钱来的,这没错。但是!我也爱她,我爱每一个有钱的女人!而你也知道,在英格兰,比玛丽更有钱的女人已经不多了!”
“你这个逻辑……”亚瑟端着茶杯忍不住吐槽道:“跟那些在法庭上说“我确实偷了东西,但我也爱它,我爱每一件值钱的东西’的贼有什么区别?”
“这是两码事!”
“怎么是两码事?”
迪斯雷利义正词严地反驳道:“与贼相比,我起码没有触犯法律!”
“啊……”亚瑟敲了敲茶杯盖:“但是如果你们俩不能顺利结婚,当刘易斯夫人要求你返还那一万镑借款的时候,你可就得进债务人监狱了。”
迪斯雷利瞪了他一眼:“亚瑟,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站在敌人那边?布尔沃那个臭婊子是玛丽的闺蜜,但你可是我的兄弟!”
说到这里,迪斯雷利还忍不住拍着桌子咒骂道:“下次公司董事会,我必须要提议拒绝所有来自罗西娜&183;布尔沃的稿件。我无法向你形容我有多厌恶那个女人。她彻头彻尾地粗俗,而且我认为她毫无心肝。亚瑟,你可别误以为她那种兴高采烈的脾气是富有感情的证明,那不过是爱尔兰血统的一时冲动罢了。说真的,她是个十足的爱尔兰女人,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