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当事人心存芥蒂而引起的,至于其他的外因,最多只是起到了引导作用。”
迪斯雷利似乎是被戳到了痛处,显然玛丽&183;刘易斯夫人之前和他抱怨过这个问题。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动:“我跟伦敦德里侯爵夫人,那不过是社交场合的应酬!她在英国政坛的社交圈举足轻重,我需要从她那里知道各种从寻常谈话中无法得知的政治风向,我……
迪斯雷利的喉结动了动。
他重新坐下,端起那杯空酒杯,又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又停住。
他烦躁地摆了摆手:“罢了,不聊这些烦心事了。弗洛拉那边的事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最近和玛丽吵了很多架,但唯独在弗洛拉的事情上,我们俩意见相同。玛丽还写了一封给弗洛拉的信,如果不会打扰到黑斯廷斯小姐的话,就麻烦你帮我捎去吧。”
亚瑟从迪斯雷利手中接过那封信,轻轻放在茶几上:“弗洛拉这两天稍微好了些,已经能起身了,还说着等身体再好些,她想要去切尔西看看今年的花展。”
迪斯雷利愣了一下,随后自信地笑道:“花展?那容易。玛丽是今年切尔西花展的赞助人之一,门票她想搞多少就搞多少。你们想哪一天去?第一天的花展有庆典,回头我帮你们搞几张前排票。”“嗯……”亚瑟沉吟了一阵:“弗洛拉的身体还没好利索。人多的地方,她受不了。而且那些太太、先生们,拿着望远镜看花的时候,肯定也会看她。她坐在轮椅上,被人指指点点的,我怕弗洛拉到时候受不了。”
迪斯雷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们安排单独游园的机会?”
“有机会吗?”
迪斯雷利满怀信心地拍了拍胸脯:“这件事,对别人难,对玛丽不难,她可是花展最大的赞助人。只要玛丽开口说想在闭园的时候带朋友进去看看,我保证没人会说半个不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