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沉的符纸出现在指间,纸上符文繁复扭曲,透着一种令人极其不适的阴森感!
“引煞符?”
钱大豪眼睛一亮,旋即露出坏笑。
“不…不不不,道长使不得啊!”
刘富贵看清那符,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就想往门口扑。
“我…我说,还有一件…一件红盖头!真不关我事啊!是李大炮贪心,他说那死人身上的金锁配红盖头,像…像是啥‘龙凤呈祥’的古玩样子,值大钱!是李大炮从…从将军夫人脑袋上扒拉下来的!”
红盖头?
林九、钱大豪、姜润月三人瞬间眼神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荒谬和凝重!
引煞金聚阴!
将军夫人含怨陪葬的红盖头便是这煞气的最终凝聚和发泄口!
难怪煞气狂暴如斯,带着冲天怨怒!
“东西呢?”
钱大豪揪着刘富贵的领子用力一甩,“那邪门的红盖头在哪儿?”
刘富贵被甩了个趔趄,哭丧着脸,脸上肥肉抖成了筛子:“东西…东西昨晚我和李大炮在铺子里对着油灯琢磨,刚想扒拉它上面镶的几个米粒大的小珠子…它就…它就烫手!还…还一直冒黑烟!”
“邪性、忒邪性!李大炮那怂包吓破了胆,说不敢要了,死活塞到我怀里,然后…然后……”
“然后个屁,快说!”
钱大豪不耐烦地催促。
“然后…我怕这邪物放铺子里晦气,毁了风水…就…就顺手塞…塞给了路过打更的王三麻子!”
刘富贵眼睛一闭,豁出去了似的嚎出来:“我让他赶紧找个地方埋了,越远越好,就怕……”
“王三麻子?”
钱大豪一愣,脑海中迅速回想这两天的经历,随即一拍大腿:“靠,是镇东头王寡妇那个病痨鬼表哥?他不是上个月就咳得快见阎王了吗?这红盖头给个痨病鬼?你嫌他死得不够快?”
“我…我当时也怕啊,这东西烫得像烙铁,我哪敢留着!”刘富贵哭嚎。
“所以王三麻子埋哪儿了?”林九声音沉得如同实质的冰锥。
“没…没埋啊!”刘富贵眼神躲闪,带着几分心虚和难以置信的荒谬。
“他…他拿了盖头,病怏怏走了。可今天一大早,他表妹,也就是王寡妇,居然堵在铺子门口骂街!”
“骂我…骂我给她表哥送的什么破布头,说是…说是我给的那红绸子,看着喜庆,料子还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