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毒混合污血!
“袖口!”
姜润月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她的目光如剑,锁定了刘富贵的袖口。
刘富贵一哆嗦,下意识想藏起袖子,动作却慢了一拍。
林九冷哼,压根不信他这套鬼话。
千年老僵被邪物引动,其尸身爪牙蕴含的尸毒怨气极其霸道,若只是远远瞧见吓得转身就跑,那点溅射的尸毒绝不可能隔着衣袖留下如此清晰的抓痕!
“姓刘的,我看你是鬼迷心窍!”
钱大豪眼尖,一步上前揪住刘富贵的后衣领,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半截,像拎一只肥鸡。
“还李大炮摸锁?我呸!就你那见钱眼开的德性,看见金子不眼冒绿光就不是你刘扒皮了!快说,你是不是也起了贼心,凑过去想分一杯羹,结果被爬起来的粽子大爷当场抓包?”
“没有,绝对没有!”刘富贵被勒得直翻白眼,双脚乱蹬,油腻的脸上瞬间褪尽了血色,只剩下心虚的惨白。
就在这时——
“嗬…嗬…嗬…”
义庄深处,那些敞开的薄皮棺材里,竟然传来此起彼伏的、低沉压抑的嘶吼!
仿佛沉睡的其他“住客”,也被将军坟深处那恐怖煞气惊醒,或者被义庄里几道磅礴的生气(活人气息)所吸引!
僵硬骨骼摩擦的咯吱声、棺板被顶开的细微裂响开始零星响起!
阴风打着旋儿从敞开的大门灌进来,吹得破旧的幡布猎猎作响,义庄内本就稀薄的光线似乎又暗了几分。
一股更加浑浊、令人窒息的死气混合着腐败的气息开始弥漫,像一张无形的黏腻大网缓缓张开,要将整个空间彻底吞噬。
“林师兄、钱师兄,此地已成聚阴巢穴,不能再待了!”
姜润月果断开口,手中太素炼形旗无风自动,清光迅速流转,将周围翻滚的阴煞之气逼退半尺。
“当务之急是找出那邪金引煞之物源头,否则将祸及全镇、生灵涂炭!”
她的目光如冰似电,扫过面无人色的刘富贵:“快说,除了金锁,你们还动了将军坟里的什么东西?镇煞之物被移,必有其对应之引!”
“引?什么引?”刘富贵还在装傻充愣,被越来越浓的尸气和四周响起的诡异声音吓得双腿发软。
林九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废话。
只见他手腕一翻,一张巴掌大小、颜色比寻常黄符更深、暗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