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影,声音低了下去:“三愿年年如今夜、岁岁有今朝…”
噗通!
她的河灯被放入汴水,被微波推着晃晃悠悠漂向远方。
轮到陆雪琪,她看着掌心的河灯,烛火在她眸底跳跃。
许久后。
她指尖微动,一点冰蓝星芒悄无声息没入灯芯。
噗通。
河灯入水,粗糙的纸灯骤然亮起,散发出柔和却恒定的月白光华,破开波浪逆着满河顺流的灯火,独自向上游漂去!
“咦?”姜润月瞪大眼:“师姐!你的灯…逆行了!”
陆雪琪望着那盏逆流的孤灯,冰雪的容颜在汴水波光里,映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温柔的涟漪。
“许是…”
她声音清泠依旧,却裹着汴水夜风的微澜:“心愿太重,河水载不动吧!”
姜润月似懂非懂。
她只看到师姐风衣袖下,那只微凉的手,不知何时轻轻反握住她因放灯而沾了河水的指尖。
“走了。”
陆雪琪牵着她,转身没入更深的灯火与人潮之中。
州桥夜市的喧嚣如同永不落幕的潮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师姐,我想喝杏仁茶!”
姜润月鼻翼翕动,精准捕捉到空气中一缕清甜温润的香气。
她拖着陆雪琪冲向一个支着“百年老汤”幌子的小店。
粗陶大碗盛着乳白浓稠的杏仁茶,表面浮着几粒烤得焦香的杏仁碎,热气袅袅、香气扑鼻。
“大娘,来一碗!”
姜润月豪气拍出纸币。
滚烫的陶碗入手,姜润月被烫得“嘶”了一声,却舍不得放下,迫不及待地低头啜饮一口——
“小心烫。”
清冷的声音刚落。
陆雪琪的指尖已不着痕迹地拂过她捧碗的手背,一股微不可察的冰寒气流悄然注入其中。
灼烫感瞬间褪去!
碗中杏仁茶依旧热气腾腾,入口的温度却变得恰到好处,杏仁的甘醇与牛乳的香浓在舌尖完美交融。
“唔~好喝!”
姜润月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然后侧头看着师姐那碗纹丝未动的杏仁茶,琉璃灰的眸平静地望着喧嚣人海。
“师姐你不喝?”姜润月疑惑。
陆雪琪摇摇头,声音平淡无波:“我已经辟谷很久了!”
姜润月眼珠一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