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牛山顶的日光流金烁石,却因那高海拔的天然冷气,只算得上温煦,晒在身上如同披了层暖融融的薄纱。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山色由嫩绿转作深翠,蝉鸣也在正午时分拉长,宣告着盛夏的正式登场。
时光在丹药罐子里滚过大半个月。
“咯嘣!”
姜闰坤熟练地将最后一颗“培元丹”像嚼麦丽素般丢进嘴里,充沛的草木清气裹挟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修复指令”再次席卷全身每一处血肉。
他的身体,这个曾经被现代医学判了“终身残疾监禁”的失地,在《中天紫微功》和嗑药双管齐下的猛烈攻势下,正上演着一场声势浩大的复国运动。
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曾经像被风干腊肉般枯瘦凹陷的两颊和胸膛,如今重新覆上了一层流畅的线条。
肌肉组织在星力与丹药的疯狂浇灌下,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草根,顽强地、近乎贪婪地重塑着自己的领地。
皮肤褪去了那层病态的蜡黄,显露出健康的小麦底色,虽然距离全盛时期“杭电飞入”的风采还有一段距离,但至少不再是风一吹就倒的纸片人。
最大的奇迹,在腰腹之下。
那双被盖棺定论为“装饰品”的腿,沉睡已久的神经系统率先苏醒!
不再是一片死寂的黑暗,而是变得极其“话痨”——针扎蚁噬的酥麻是常态,冷不丁还会爆发一次筋络被强行拉扯的尖锐刺痛,又或者骨骼深处传来的、仿佛在生锈铰链上浇开水的酸胀呻吟……
这一切混乱喧嚣的“抱怨”,在姜闰坤听来,简直如同仙乐!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精纯微凉的星力和培元丹热流的行军路线!
它们如同最高效的电工,沿着脊柱这条主干道,分成无数股细小却坚韧的支流,艰难而执着地穿透昔日陨石冲击留下的“地质断裂带”,一点点疏浚那些淤塞、坏死、如同乱麻般的神经网络,重新点亮瘫痪的下半身地图!
“成了!”
在某个服用益气丹的午后(这玩意儿劲儿比培元丹大多了,像喝了一大碗浓缩十全大补老火汤),姜闰坤猛地吸了口气,双臂青筋微绷,腰腹核心骤然发力——就像一个生锈的轴承被硬生生掰动!
他竟然靠着自己腰腹的力量,硬生生从躺着变成了坐着!
虽然动作滞涩得像老旧的提线木偶,虽然支撑不到三秒,就浑身发颤地倒回床上,但那一瞬间坐起来时,清晰感受到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