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吵不过李涵虞一介妇人。
简直就t的离谱。
王新发败下阵来,他往后靠在椅背上,露出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无奈表情:
“行,我的儿子,行了吧,可你不动脑袋想想,我若是真想要他的命,用得着杀他三次吗?”王新发竖起一根指头,非常认真道:
“我王新发在九区,真铁了心要一个人死,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有什么背景,无论他躲在哪里。我都只会出手一次,绝不用开第二枪。你明白吗?”
他说的是实话。
他的风格一向如此一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杀,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这是他能够在九区屹立不倒这么多年,能够在权力的斗兽场里一路走到今天的秘诀。
如果他真想杀钱欢,钱欢早就死了。
死在第一次袭击的时候,死在监狱那次爆炸里。
不会有什么第二次,更不会有什么第三次。
他希望李涵虞能听懂这个道理。
他希望这个女人能冷静下来,想一想他说的对不对。
他希望……
李涵虞则完全没被他唬住,而是咧嘴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与不屑:
“所以,我儿子现在躺在鱼缸里半死不活的,你很得意是吗?”
王新发:“???”
他满脑子问号。
不是………
他哪句话,说他得意了?!
他分明是在解释钱欢的三次遇袭,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怎么就变成了“他很得意”?!
这女人,完全不讲道理啊!
李涵虞才不管这么多,姣美的脸上开始滑淌泪水。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冲花了精致的妆容,在灯光下留下一道道斑驳的痕迹。
然后,她开始惨嚎:
“我儿钱欢好惨啊,他到底是犯了什么错啊,总有坏人想几次三番地害死他啊一!!!”
王新发的脸皮剧烈抽搐,眼角都冒汗了。
哪怕明知道楼道里应该没有其他人……
哪怕明知道这层楼的议员早就下班了……
但他还是觉得,明天一早,整栋执政府大楼里,其他的议员们都会用揶揄的目光笑话自己了。“更惨的是!!!”
李涵虞继续哭嚎,声音愈发尖利:
“他的父亲王新发议员,也是个薄情寡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