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王新发,你告诉我……”
她死死地盯着他:
“这就是你所谓的“照顾’吗?照顾得我儿子,只剩颗脑袋,都不够?是非要他死得尸骨无存,才行……是吗?”
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王新发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颤抖的女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憋屈。
天可怜见,他现在确实是想要钱欢去死。
这事儿他之前的确是交给杜长乐去办了,可不是还没办成嘛,反倒是杜长乐离死不远了。
最最冤枉的是,钱欢的这三次遇袭,每一件都跟他王新发没有半点干系。
他清清白白的,他敢用他的选票发誓。
钱欢每一次遇袭,他也很意外啊,而其每一次遇袭却都挺过来不死,他就更意外了啊。
从来都只有他王新发冤枉别人,哪里敢有人冤枉他?
他狠狠咬了咬后槽牙,咬得牙龈都渗出淡淡的血腥味。
“不可理喻!李涵虞,你不要胡搅蛮缠!你儿子遇袭,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低吼一声,声音里掺杂着委屈:
“你不会以为,这些事情……是我做的吧?!”
他冷笑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说服力,真的在摆事实讲道理:
“可笑!我分明还派了人,24小时保护他!”
李涵虞死死地盯着王新发,冰冷的电子眼,仿佛能看透一切谎言。
她一字一顿,声音比刀子还冷:
“也是你的儿子。”
王新发愣了一下,差点气笑了。
他的儿子?
到现在了,还说是他的儿子?
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他懒得再做口舌之争。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一他可能,吵不过李涵虞。
是的。
他,王新发。
堂堂九区大权在握的议员,下届首席的热门候选人。
在议会上,舌战群儒,无人能敌。老谋深算的政客和伶牙俐齿的对手,在他面前都要败下阵来。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再难缠的对手,再复杂的局面,他都能游刃有余地应对。
在权力斗争中,算计人心,从不失手。他算得过所有人,算得过所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