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将至,待在医院里养病,或许不失为最安全的办法。
既能隔绝外界的打扰,也能确保他不会说出任何不该说的话。
这是保护,也是软禁。
一举两得。
“好的,议员。”
侯文栋点点头:
“我这就去安排!”
他掏出手机,快步朝办公室外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门轻轻合拢。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王新发一人。
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滴答”地走动。
片刻后。
他摩挲了一下袖口的扣子,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用指尖按住那个凸起,轻轻一推,凸起滑动了一下,调整了方向。
“嗡”
袖子骤然发亮!
一道柔和而精准的光束,从扣子处投射而出,光束在空中扩散、交织、成型。
眨眼间,屋子中间,凭空多了一个人。
人影栩栩如生,既像是隔着网络的幻影,又像是办公室里真的出现了个真人。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
穿着一身宽松的病号服一蓝白相间的条纹,是医院里最常见的那种。
病号服很大,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像挂在衣架上一样,风一吹就会飘起来。
身材削瘦,肩膀窄窄的,脖颈细细的,整个人缩在轮椅上,像一只蜷缩的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脑袋戴着一个巨大的头盔,把整个头,都罩在里面。
而且造型极其怪异一一上面密密麻麻地扎满了银针,像避雷针,又像针灸用的针。
银针长短不一,粗细不同,排列得毫无规律,有的朝前,有的朝后,有的朝左,有的朝右。银针之间,是复杂的电路纹理,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像电路板,像神经网络,像某种神秘的图腾。头盔看起来很重,压得脖子一直低着,低得快要贴到胸口。
露在外面的脖颈细细的,血管凸起,像一根根绷紧的弦,仿佛随时会崩断。
轮椅上的人低着脑袋,一声不吭,像掉线了似的。
只有右手食指,正在轻轻敲击轮椅的扶手。
一下,两下,三下。
很轻,很有节奏。
王新发看着来人,开口道:
“磁教授,杜长乐刚才做了什么?”
磁教授闻言依旧低着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