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弥漫开来,咸腥的铁锈味,让他更加清醒。
他一字一顿,声音沙哑而坚定:
“堂哥说的什么话,咱们是兄弟!没有堂哥你就没有我的今日!我们的生死,早就绑在一起了!”饶是杜长乐阴险冷酷,见惯了人情冷暖,听惯了虚情假意。
这会儿心里也是一暖,他难得的真心实意道:
“等这事过去,你跟我的关系恐怕就瞒不住了。
这样子,一旦情势恶化,你给我传递完消息后,就去跟龚虬礼坦白,说你跟我是远房亲戚的关系,申请回避任务。”
苟信眼睛一亮,嘴上却急道:
“堂哥,我……”
杜长乐在电话里打断,语重心长道:
“你听我说,你到时候就说,只跟我有亲戚关系,但是远亲,早就不联系了,你放心,这些年我帮你的那些事儿,都做得很隐蔽。
唔,就算有点首尾,堂哥今晚也会把这些都一并处理的干干净净。”
苟信听得,呼吸愈发急促,眼眶发红,染满血丝。
杜长乐此刻,绝对是真心实意在替苟信考虑。
他笑道,笑声里带着难得的温柔:
“总之,你记住一你申请回避的时候,就咬死你跟我是很远的亲戚不假,但没有联系,也无往来。”他顿了顿:
“咱们之间,清清白白。再加上你这些年给龚虬礼送的礼,我的事应当牵连不到你身上。他会保下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