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搞不好会直接……哼哼”
杜长乐没有说完,但哼哼冷笑,已经暗示了一切。
“总之”
杜长乐的语气变得笃定:
“我得先藏起来。但又不能逃远,要随时都能站出来。也不能落入议员手里。”
他咬牙切齿道:
“如此这样,议员才会念及我这些年替他做的脏事,而不得不尽全力救我。”
杜长乐盘算的很好,甚至可以说,这的确是眼下最优的正解,是一条最有可能的生路。
苟信在电话那头面色不断变幻,然后提醒道:
“还有屁股一定得擦干净,绝对不能让郑耿再捏住堂哥你什么把柄了。”
杜长乐电话里的声音染上了冰冽的杀机:
“嗯,你放心,一晚上的时间虽然不多,但也足够做许多事情了。”
苟信特别想问一一堂哥你究竞想如何“擦干净屁股”?
但他一个字都不敢问。
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暴露,自己想要跟堂哥做切割,从这条船上跳下去的意图。
越是这种时候,他反而越要表露出跟堂哥死死捆在一起,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他狠声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决绝:
“那我现在就回缉司!
我会盯死刘蝎!她一旦有任何行动或布置,我都会第一时间通知堂哥你!”
杜长乐在电话那头,露出欣慰之色。
不枉他这些年暗中使劲,帮堂弟各种立功,推上了缉司第二大队队长的位置。
这堂弟,虽然胆小,但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他深呼吸一下,理智道:
“不行。”
苟信一愣。
杜长乐分析道:
“你不能现在回缉司。现在太晚了,你又没有收到任何任务,大半夜回去,很奇怪。”
他的脑子转得飞快,既是为堂弟考虑,也是为自己考虑:
“这样你现在就正常回家,明天一早,正常上班去缉司。
然后,你再去暗中打探消息,想办法参与到行动里,给我暗中传递信息。”
苟信在电话里全都答应:
“好的堂哥,我会按照你说的来做。”
杜长乐长叹口气:
“堂哥这次是生是死,就得看你的了。”
苟信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
血腥味在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