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酵、最后炸开。
“嗬时……嗬嗬嗬……嗬嗬可……”
他笑着。
笑得浑身发抖。
肩膀剧烈地耸动,胸膛起伏不定,整个人像筛糠一样颤个不停。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小小的金属方块。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然后一滴一滴,滴在衣领上。
冷汗还在往外冒,从额头、从后背、从每一个毛孔,黏糊糊地浸透了衬衫,贴在皮肤上。
汗和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汗,哪是泪。
就像此刻的他,分不清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在笑声里,从喉咙里挤出来:
“有个堂哥……真好……”
他重复着龚虬礼的话,声音扭曲得不成调:
“原来是这个意思……哈哈哈……”
他笑得更大声了,眼泪流得更凶了:
“再快再快……原来如此……嗬嗬嗬……原来如此啊……”
脑海中的迷雾仿佛被瞬间劈亮了,苟信瞬间全都理解了。
堂哥杜长乐……就是他需要为大人物们提前烹饪好,然后端上桌子的食物啊。
而且这道菜,不是他选的,是某个大人物预定的菜单。
龚虬礼,就是负责向他报菜名的服务生。
而他自己,则是被指定好的厨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