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三人走出殿外。
“能坚守多少时日?”皇甫仁盯着金喜贺,“老夫要实话。”
金喜贺说:“最多十日。”
“十日?”皇甫仁低呼,觉得失态了,又干咳一声,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惶然。
“对,这还是往多了说。”金喜贺说:“这两日攻防战中,明军显然并未发力,在我看来,他们更像是在磨砺操练。”
“给你五万民壮,能坚守多久?”皇甫仁问。
“先前我没说清楚。”金喜贺说:“民壮上城乃是双刃剑,若是被突破……这么说吧!就如同两军对垒,前军溃败,若是不小心便会冲散了我军阵型,随后敌军顺势掩杀……”
“原来如此。”皇甫仁明白了,他叹息一声,“那么,值此危急之际,你二人以为可有破解之道?”
“唯有谈判。”金喜贺说。
金宗瑞说:“或是等着明皇召回唐青。”
“就怕远水难解近渴。”皇甫仁说。
这时李瑈走过来,忧心忡忡的道:“若是城破,万事皆休。”
皇甫仁淡淡的道:“平壤乃坚城,没那么好破。”
金宗瑞说:“明军远来疲惫,支撑不了多久。”
李瑈摇摇头,转身离去,看着那步履矫健的样子,皇甫仁眼中杀机毕露,“可惜大王不肯,否则当斩杀了此人,以绝后患。”
金宗瑞说:“这等时候不可自乱阵脚。”
李瑈在朝中,在军中都有自己的势力,一旦发作起来,不用唐青攻打,平壤就自己乱了。
李瑈回到家中,召集众人议事。
“明军来了援军,我看皇甫仁等人忧心忡忡,金喜贺更是信心全无,此战到了关键时刻,咱们该有所作为。”
有智囊说:“大君,大王还是不肯让大君负责守御平壤吗?”
李瑈摇头,“今日我看金喜贺的意思,平壤城坚守不了几日了。若是任由明军破城,你我皆会沦为俘虏,去大明京师为帝王献舞。”
中原王朝有个令周边异族深恶痛绝的恶习,一旦灭国,必把对方的国君和大佬们带去京师,在庆功宴上舞蹈助兴。
“议和吧!”
“对,当下唯有议和一途。”
“可明人要求大王去京师请罪。”一个智囊说:“别人即可降,大王万万不能。”
李瑈点头,这个道理他早就想到了,“这是个死局,除非明皇自毁长城,令人召回唐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