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壮就是七伤拳,伤人伤己。
“老夫曾读史书,看到汉唐时,某地被围困,守将招募民壮乃至于妇孺守城,坚守住了城池。”
一个老臣子说。
有人说:“王公,汉唐时中原人皆尚武,那些民壮只需简单操练一番便是好兵。平壤城中的民壮……一言难尽。”
李珦深吸一口气,“可能坚守至冬季?”
金喜贺几乎没有思索,“不能。”
“金喜贺无能!”有臣子咆哮,“大王,可换将。”
李珦看向几个大将,可那几个孙子目光闪烁,显然不敢接手这个烂摊子。
皇甫仁说:“金都总这两日的表现并无差池。”
当下朝鲜唯有金喜贺有和明军交战的经验,临时换将,弄不好就成了长平之战第二。
李珦犹豫了。
李瑈出来,“大王,谈判吧!”
前次李瑈说归还双城等地,被群臣喷成狗,可此次群臣却沉默了。
“明军犀利。”李瑈说:“当初都说能坚守到冬季,唐青自然会退走。可这才多久?两日。”
李瑈说:“不能再等了,别忘了,一旦让大明发现有便宜可占……譬如说灭了朝鲜。”
“不可能!”李珦说:“朝鲜乃是大明不征之国。那是祖训!”
不知从何时开始,不知是哪个孙子开的头,祖训这个东西就成了无上宝典,谁不遵循谁就是昏君。
“明军领军的是唐青。”李瑈说:“臣此次去城外见到了唐青,此人目光敏锐,对朝鲜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蔑。臣甚至感受到了杀机,若非臣乃使者,他真会斩杀了臣。”
金喜贺说:“唐青心狠手辣,当初在江边曾斩杀我军近千俘虏,江水为之赤红。”
“够了!”李珦起身道:“城中征募民壮要加快,另外,守城差了什么,议政和他们商议,尽快筹备。”
“是!”
“诸卿。”李珦语重心长的道:“朝鲜立国多年,值此危机之际,你我群臣当携手共渡难关才是。”
“是!”
李珦走了,看着颤颤巍巍的,皇甫仁心中担忧,和金宗瑞说:“若是朝鲜归还双城等地,可能换取唐青退兵?”
金宗瑞摇头,“换了你我,可愿意退兵?”
皇甫仁也摇头,将心比己,换了他是唐青,此刻当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金都总。”皇甫仁叫住金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