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阿嘎巴尔济不会信,可绰罗斯家族有这个传统,从马哈木开始,到也先,这家子最爱做太师。
阿嘎巴尔济犹豫着,哈尔固楚克说:“父亲,那是也先的蛊惑,他在诱使咱们内乱,万万不可啊!”
陈有汉说:“太师对黄金家族尊崇之心从未变过。”
就如同是前汉,老刘和一干大佬杀白马盟誓:非刘氏而王,天下共击之。
可怜无辜的白马。
“父亲,也先狼子野心啊!”哈尔固楚克近前一步,阿嘎巴尔济抬头,“我儿,我为济农多年,一直屈居兄长之后。这些年他对我越发不善,各种猜忌。”
“父亲,可等击败了也先后再和大汗商议。”
“若是太师败了,济农觉着自己还有以后?”陈有汉笑的很是嘲讽,“汉人有句话,叫做飞鸟尽,良弓藏。没了太师,大汗留着济农作甚?”
阿嘎巴尔济意动了,陈有汉回身,“把太师的礼物拿进来。”
一个随从抱着木盒子进来,放下后,陈有汉打开木盒子,金灿灿啊!
“这是太师的心意。”陈有汉见阿嘎巴尔济眼中迸发出的贪婪之色,不禁暗叹果然是草原最贪婪的蠢货,“另外,若是击败了大汗,所获都是济农的。”
脱脱不花积攒了数十年的家当啊!
什么兄弟,这一刻阿嘎巴尔济的眼中只有汗位和财富。
“父亲!”
哈尔固楚克还在劝,陈有汉聪明的退了出去。
随行的侍卫说:“看来他心动了。”
“人之所以是人,便是因有礼义廉耻。”陈有汉叹息,“在草原上,人与兽为伍,只有猎物,没有礼义廉耻。”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陈有汉感慨的道:“管仲当年所言果然是至理。中原为何有礼义廉耻,不就是因为能吃饱饭吗?”
而在资源匮乏的草原,吃饱饭是个奢望,为了活命,从上到下都选择重回兽类的行列。
侍卫听了个似懂非懂,“那人就是……兽?”
“人本就是兽。”陈有汉说,“中原看似知礼节,知荣辱,可你看看史书,为了权力财富,父杀子,子弑父,只不过掩盖了一层华丽的外衣罢了。”
二人等了半个多时辰,哈尔固楚克冲出大帐,杀气腾腾的看了陈有汉一眼,随即上马去了。
事儿,成了!
有侍卫出来,“济农请陈先生进去。”
陈有汉再度进去,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