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花有大义名分在。”陈有汉说:“天时地利人和,他占了人和。”
天时地利不提,两军一样。
陈有汉说:“人和最为重要,脱脱不花麾下士气如虹,而我军士气低迷。”
麾下信心不足啊!
也先说:“我早有准备。”
下午来了个人,神神秘秘的求见也先。
“见过太师。”
“如何?”也先问。
“阿嘎巴尔济对脱脱不花越发不满了。”
“好。”也先叫来陈有汉,“你跟着他去阿嘎巴尔济军中。”
陈有汉面色剧变,心想那不是送死吗?
也先说:“告诉阿嘎巴尔济,我本无出兵的心思,是脱脱不花主动出兵攻打我。若是能击败脱脱不花,我愿奉他为大汗。”
陈有汉一怔,“阿嘎巴尔济能答应?”
那好歹是亲兄弟啊!
“阿嘎巴尔济贪婪,你带着十斤金子去。”也先说,“告诉他,若是击败了脱脱不花,所获的东西我一概不取,都给他。”
……
阿嘎巴尔济和儿子哈尔固楚克正在巡营,有人来禀告,“济农,有人来求见,说有重大之事告知济农。”
“谁?”
“不知。”
哈尔固楚克说:“父亲,多半是奸细。”
“见见再说。”
陈有汉被带到了帐内,揭开羃䍦,阿嘎巴尔济惊呼,“陈有汉?”
“见过济农。”陈有汉行礼,哈尔固楚克拔刀过来,“我杀了你这个奸细!”
“住手!”阿嘎巴尔济叫住儿子,“说出你的来意。”
陈有汉看了哈尔固楚克一眼,“太师说了,他并无和大汗刀兵相见之意,此次大汗起兵攻打,他很是为难。”
也先邀脱脱不花会盟,干涉册立太子之事,被脱脱不花拒绝,随即脱脱不花领军来袭。
这就是事情的过程。
“也先什么意思?”阿嘎巴尔济问。
“太师之意是……”陈有汉再看了哈尔固楚克一眼,“他本想以和为贵,奈何大汉不肯饶人。两边厮杀必有损伤。若是济农能果断出手……”
“住口!”哈尔固楚克喝道。
但阿嘎巴尔济却默然。
有戏……陈有汉说:“大汗越发昏聩了,无法统御草原,太师认为,黄金家族血脉不可中断,愿意奉济农为汗。”
别人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