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府,陈桦手中拿着一份文书,对曹正说:“辽东有消息,脱脱不花麾下正在集结,另外,脱脱不花麾下斥候竟然向辽东斥候示好。”
曹正一怔,伸手接过文书,陈桦坐下。
曹正看了一遍,闭上眼,“唐青猜对了,今年草原必然有大战。”
陈桦喝了口茶水,“料敌先机的本事,说实话,我是佩服唐青的。可惜陛下猜忌此人,他又与于谦走得近,成不了朋友,只好做了对头。”
“此事……”曹正压低声音,“知晓的人可多?”
“老曹你什么意思?”陈桦问。
曹正眸色闪烁,“秦建主持与朝鲜使者的会商,唐青参与其中,若他们知晓了这个消息……”
“那唐青必然会对朝鲜改观。”陈桦说:“辽东一旦少了脱脱不花的威胁,朝鲜就显得突兀了。听闻唐青一直想对朝鲜动手,不过陛下不许。”
“朝鲜是最大的变数。”曹正说:“我有个想法。”
“李训!”
“李训!”
“我什么都没说。”
“我什么都没听到,不过老曹,这是不是有些过了?”
“于谦上位后,不断侵袭我都督府的权责,唐青乃是他在军中的最大倚仗。若失去了唐青这个倚仗,他于谦就是个睁眼瞎。”
“也罢!”
“放心,我会派个机灵的去传话。再说了,也就是缓一两日罢了,谁会怀疑?”
……
李训最近有些焦躁不安。
“明人是什么意思?把咱们晾这也不吭声。”吃了晚饭后,李训不耐烦的道。
随从说:“会不会是内部争斗,自顾不暇?”
娘的!
这不就是马上风吗?
唐贺挑眉。
“青云楼的老鸨和那名妓的丫鬟刚开始还一口咬死是大公子杀人,谁知晓那名妓把自家有心疾之事告知了大公子……”
“子昭果然是我的种。”唐贺欢喜的道。
唐继祖眯着眼,“那老鸨和丫鬟为何不说实话?”
这话直指要害。
仆役摇头,“小人不知。”
孙延说:“伯爷,我看,此事背后不简单。”
唐贺从狂喜中渐渐清醒过来,“按理老鸨不敢得罪咱们家,这背后必然有人指使。爹,咱们家这些年也没得罪过谁吧!”
唐继祖沉吟良久。
唐青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