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假期一过,钱瑜就回来了。
回来后,他豪爽依旧,都督韩佐却有些麻爪。
都指挥肖安是他的心腹,早上韩佐把他叫来,问:“韩瑜可曾私底下抱怨?”
肖安说:“未曾听说呀!”
韩卓狐疑的道:“他难道这般蠢?”
肖安笑道:“那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整日和那些人称兄道弟,也不知来奉承都督。”
韩佐眯着眼,“我这几日眼皮子老是跳,也不知是好是坏。”
“打起来了。”外面有人喊道,“快看,哎哟!钱号头把那厮打的满地找牙,这一拳打得好!噢哟!这一腿子孙根怕是废了。”
韩佐出了房间,只见前方围了一群人,他干咳一声,众人让开一条道。
前方就是钱瑜,这孙子骑在一个将领身上,没头没脑的毒打。
“住手!”韩佐认出了被打的那人是千户陈卓,乃是自己的心腹。
见到韩佐出来,陈卓大喜,抬头喊道:“都督,末将……”
钱瑜猛地一拳,结结实实的正好封了这货的脸,顿时鼻血狂飙,甚至能明显看到鼻梁骨都特么塌了。
韩佐大怒,“大胆!”
钱瑜这才起来,一脸愕然:“是都督啊!末将被陈卓给气糊涂了,方才没留意。”
韩佐阴着脸,“军中不许私斗。”
韩佐若是顺势收拾钱瑜,还真没毛病。
钱瑜说:“这不是天热了,末将想着营房老旧,夏日兄弟们闷的厉害,便让陈卓带人去翻修,谁曾想这孙子……他竟出言不逊!”
陈卓捂着鼻子悲愤的道:“此乃兵部和工部的事儿,和末将有何关系?末将又不是木匠。”
钱瑜劈手一巴掌,骂道:“都督上次说过,如今朝中用度艰难,让咱们有事儿尽量自行解决,怎地,都督的话你这厮当做是耳旁风了?”
唐青摸摸脸颊,早上他照过铜镜,发现原身和自己长得贼像。
“可能是……我才华出众。”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要么就是云菲贪恋我的身子?
突然,唐青想到了一件事儿。
穿越之前,巷子外面的工地正好挖到一座古墓。
墓主是个年轻人。
是谁来着?
唐青努力回忆着。
当发现是破席子裹着的尸骸后,他就失去了好奇心。至于什么尸骸不腐,楼兰女尸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