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殿是太子读书的地方,但如今是大皇子朱见济的地盘。
吕河拿着书卷,站在前方来回走动,目光不时扫过正在写字的朱见济。
“心要稳,心稳了手方能稳。”吕河沉声道:“专注一事,可通神。”
朱见济抬头,“吕先生,这出师表乃是诸葛亮所作,我抄了多遍,觉着诸葛亮和刘禅之间恍若父子……”
“殿下果然敏锐。”吕河欣慰的抚须道:“诸葛亮乃是托孤重臣,更是跟着昭烈帝一路打下蜀国基业的开国老臣,看刘禅可不正是看自家子侄一般?”
朱见济说:“那诸葛亮为何要深入不毛之地呢?”
“殿下说的是孟获吧?”
“是。”朱见济说。
“攘外必先安内。”吕河说:“蜀国最大的敌人乃是曹魏,若是不安定后方,大军北伐时,那些土人突然暴起,殿下想想会如何?”
“也就是说,要想对外,先得安内。”
“没错。”
“那朝鲜呢?”朱见济说:“我听闻朝鲜使者进京,那朝鲜是外还是内?”
吕河抚须笑道:“朝鲜对大明颇为恭谨,可为内。”
朱见济摇头,“我却觉着朝鲜是外。”
吕河笑容一敛,“殿下为何这般认为?”
朱见济说:“前唐时高句丽为祸东北,至高宗时灭国。按理说朝鲜不是高句丽吧?”
“自然不是。”吕河说。
“可我听闻朝鲜如今以高句丽后裔自居。”朱见济说。
“那是攀亲戚罢了。”吕河轻蔑的道:“朝鲜上下以为能攀上高句丽,便可证明自家祖上也曾阔过,小国寡民,无知无识。”
“吕先生。”朱见济说:“若是朝鲜以高句丽后裔自居,向大明提出辽东是朝鲜故土呢?”
“陈兄。”
陈兄亲切的拱手,“唐兄方才给了石茂好大的没脸,解气之极。不过小弟有些好奇,唐兄真不怕石家报复?”
“我怕了石家就不报复?”
“啧!是这个理。”
陈雄觉得这位唐兄果真是个妙人,“小弟听闻此次操练是要真刀真枪。石茂和那些人会寻机动手。唐兄小心。”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唐兄豁达!”
陈雄竖起大拇指,第一次觉得这位排名在自己之前的京师纨绔果然不俗。
校场就在前方,陈雄悄然止步,好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