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内侍被抓后,南宫戒备森严,王骥没事儿就来巡查,抓到偷懒的一顿板子。
如此,南宫就有些囚笼的味儿了。
除去阮浪之外,那些内侍和宫人都不许出入,每日饭菜送进去,屎尿拉出来。
王骥是文官,却是靠着军功封爵,按理这等人该风光无限,可于大爷却看不上他。朱祁钰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抬举他,更是委以重任,令王骥看守南宫。
王骥站在南宫之外,对下属吩咐道:“近期都辛苦些,多巡查,莫要给人摸进去。”
“伯爷,若是有人偷偷出来……”
“该抓就抓,若是谁敢反抗,杀了。”
“是。”
“对了伯爷。”心腹说:“听闻于少保告病三日了。”
他死了最好……王骥淡淡的道:“少管闲事。”
“陛下来了。”
众人赶紧列队。
王骥迎上去,“见过陛下。”
朱祁钰进了南宫,朱祁镇站在院子里,兄弟二人相对默然。
海成摆摆手,随行的人只剩下他,其他人尽数出去。
朱祁钰走过去,拍拍树干,仰头看着树冠,说:“当年朕在宫中时,总是羡慕你能被人簇拥着。”
“如今你得偿所愿了。”朱祁镇说。
“是啊!得偿所愿了,可朕却不快活!”朱祁钰说:“当初朕只是个无人问津的皇子,朕一心就想着能早些去就藩,好歹不被太后猜忌。”
孙太后一直在盯着他,让朱祁钰如芒在背。
“朕对你不薄。”朱祁镇说。
回到住处,鸳鸯带着一干丫鬟和仆役列阵等候,见到唐青,纷纷行礼。
“恭贺大公子凯旋。”
这就算凯旋?难怪大明武勋一代不如一代。
唐青进去,身后众人面面相觑。
“往日大公子早就开口赏赐咱们了,今日这是怎么了?”
“是啊!击败石茂,大公子和伯府名声大噪,这是好事啊!”
“马大哥,你跟着大公子最久,可知晓这是为啥?”
作为唐青的身边人,马洪矜持的干咳一声,“我早说过,大公子脱胎换骨了,再不是往日那等……你等好好做事就是了。”
一个丫鬟低声问鸳鸯,“鸳鸯姐姐,马大哥说的往日那等是什么?”
鸳鸯摇头,等丫鬟过去后,才自言自语,“无能纨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