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声音在卧房里轻轻回荡着。
“……那死鬼说了,陛下不过是虚晃一枪,是要抓南宫的把柄呢!对了,说这些你也不知晓,平白烦恼,来……”
晚些,马洪站在巷子口,扶着墙壁喘息如狗。
这特么和狗一样了啊!
马洪觉得浑身都被掏空了,连手指头都不愿动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深不可测的幽幽小巷,“老子再不来了。”
回到伯府,门子见到他不禁大惊,“马洪,你这是被谁打了?”
“刚去跑了十里地。”马洪笑的云淡风轻,“小意思。”
“牛!”门子竖起大拇指,“咦!怎地有女人的味儿。”
狗鼻子!
马洪问:“大公子可在?”
“没出门。”门子说:“不过先前来了个客人,大公子正在会客呢!”
“谁啊?”马洪懒洋洋问。
“礼部左侍郎杨善。”门子说:“据说杨善本来要去鸿胪寺的,还说是要去都察院,不知怎么没动。”
马洪当然知晓,秦建是唐系大将,杨善若是走了,秦建必然会上位左侍郎。留下杨善,便是制衡之意。
这是冷锋的分析。
会客室内,杨善笑容可掬,“前次和怀安伯一起北上王庭,回想起来恍若昨日,回京后,老夫一直在礼部不得空,这不,今日好不容易偷得半日闲,便来拜访。”
唐青笑了笑,战神对老杨有恩,老杨在礼部明着是制衡唐系大将秦建,俨然是朱祁钰的心腹。
可谁都不知道这货怀着一颗感恩的心,一直在琢磨如何帮战神复辟。
“如今海清河晏,老夫想着能否见太上皇一面,可人轻言微……”杨善看了唐青一眼。
“大哥!”看到大哥,唐幺幺小炮弹般的冲过来,“他们说让二哥去宫里,还说以后是二哥袭爵。”
有这样口无遮拦的女儿……韩氏想捂脸。
十二岁的唐立看着文质彬彬,“幺幺不许胡说。”
“我听他们说的。”唐幺幺拉着大哥的袖口,昂首挺胸,理直气壮。
就算唐青成了糊不上墙的烂泥,唐贺这一枝也还有唐立可以继承爵位,哪里轮得到二房的唐维。
到了唐继祖那里,唐贺和唐观都在,唐贺打呵欠,唐观温和笑着,身后站着身材魁梧的二房长子唐维。
大伙儿按照辈分排位站好。
“此次宫中让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