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有人被围殴,场面宏大。
兵马司的人闻讯出击,赶到时,只见前方人山人海。
“让开让开!”
人群回身,见是兵马司的人,便让开了一条道。
“兵马司的人来了。”
随即人群一哄而散。
只剩下三个凄惨的锦衣卫眼线。
“咱们……咱们是锦衣卫的人!”
方才被毒打的时候,这三人就熬不住了,便开口威胁。
“那他们怎地还敢打?”兵马司的人觉得不对。
锦衣卫在京师的恶名可止小儿夜啼,那些百姓疯了?
“我等也不知,不过说了之后,他们打的越发狠毒了。”一个眼线委屈的说。
咱们可是锦衣卫啊!
哪怕是百官见了都得惧怕的狠角色,竟然被一群京师百姓毒打。
兵马司的人何等眼力见,随即有人去问了,回来低声和带队的指挥说:“这三人盯着江宁伯府,被发现后逃跑,百姓自发追打。”
“咳咳!这不是那边有案子没结吗?走,赶紧去看看。”指挥摆摆手,转瞬就跑了。
“哎!别啊!”眼线傻眼了,看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百姓,艰难爬起来,左看右看,正好看到在边上看热闹的唐贺。
“这便是锦衣卫?”
路旁,唐贺和几个文人正在幸灾乐祸。
“唐兄,若是换了你,可敢对锦衣卫的人动手?”有文人问道。
娘的!
这不就是马上风吗?
唐贺挑眉。
“青云楼的老鸨和那名妓的丫鬟刚开始还一口咬死是大公子杀人,谁知晓那名妓把自家有心疾之事告知了大公子……”
“子昭果然是我的种。”唐贺欢喜的道。
唐继祖眯着眼,“那老鸨和丫鬟为何不说实话?”
这话直指要害。
仆役摇头,“小人不知。”
孙延说:“伯爷,我看,此事背后不简单。”
唐贺从狂喜中渐渐清醒过来,“按理老鸨不敢得罪咱们家,这背后必然有人指使。爹,咱们家这些年也没得罪过谁吧!”
唐继祖沉吟良久。
唐青来了。
看到唐继祖和唐贺,原身的那种复杂感情涌了上来。
“见过祖父,见过父亲。”
唐青行礼。
“你可知错?”唐贺喝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