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师保卫战后,于谦出手重组京营,他从各部挑选了十万精锐,编为十营。每营一万人马,设都督一人,号头官一人,都指挥一人。
钱瑜便是号头官。
他性情豪爽,进了京营后,每当休沐便请人出去喝酒作乐,没多久就结交了几个将领。
明日休沐,钱瑜本想邀人出去喝酒,却被婉拒了。
这事儿不对味啊!
钱瑜一边想着此事,一边回去。
“杀!”
前方在操练,钱瑜看了一眼,摇摇头,招手把千户官叫来。
“钱号头。”
钱瑜指着那些军士说:“太假,既然操练就得来真格的,让人换了木刀木枪,分为两队厮杀。”
“这……”千户为难的道:“都督发话,说这般已经是精锐了。”
“精锐个屁!”钱瑜说:“遇到了真正的精锐,不堪一击。”
千户不服气,“钱号头说的精锐是哪部分的兄弟?下次末将定然要去试试。”
“怀安伯的麾下!”钱瑜说。
千户张开嘴,“呃……怀安伯啊!末将怎敢和他比,末将甘拜下风。”
“这便是怀安伯的练兵之法!”钱瑜摇摇头,“别的人我不管,我的麾下就得按照这个法子练。”
“是。”千户一脸心甘情愿,甚至是赚到了的表情。
“狗曰的,又从老子这里偷师。”钱瑜大笑,不过回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是从唐青那里学来的。
当初唐青曾给他们分析过许多战例,让钱瑜收获颇丰。
“老子是弟子,你狗曰的便是孙子,喔哈哈,孙子!”
长子唐青仗着母亲留下的庞大嫁妆,飞鹰走马,吃喝玩乐无所不会。
韩氏此刻在外间,一个女仆正低声禀告。
“都说此次被遴选中的勋戚子弟,此后便是天子门生。宫中还放话,说各家出的人,最好是袭爵的子弟。”
“可见是要拉拢勋戚,不过,这对伯府也是好事儿。”韩氏嘴里说好事儿,眼中却多了些不满之意。
她所出的儿子唐立今年十二,在府中第三代中排行第三。
“娘子,如今三公子不过十二岁,就算是大公子去不成……三公子年岁也不到不是。”女仆安慰道。
十二岁连长刀都挥舞不动,操练什么?
“也是。”韩氏点头。
“娘子。”一个丫鬟急匆匆进来。“出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