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伯入住城外驿馆。”
夕阳下的皇宫看着金碧辉煌,朱祁钰站在殿外,沐浴着落日余晖,眼中多了几分冷意。
“他这是在向朕示威吗?”
卢忠低头,“臣已派人去盯着驿馆了。”
“他带了多少人马?”朱祁钰问。
“据说只是数十骑。”卢忠说,同时腹诽:京营当下有接近十万大军,唐青就算是带着那三千骑回京也不是事啊!
“江宁伯府呢?”朱祁钰问。
“很平静。”卢忠说,在他眼中唐继祖就是一只老乌龟,最擅长隐忍。
从开春至今,朝中堪称是风平浪静,直至唐青回归的消息传来。
这人就不该回来。
卢忠心想换了自己,他绝壁不会回京,哪怕是在南京谋个职位也好。比如说魏国公徐承宗的职位,也就是南京守备。
这个职位清贵,而且事儿不多。
如此远离京师,便能和皇帝相安,一举两得不是。等事儿渐渐淡了,再想法子回京。
哎!
卢忠觉得这事儿是个死结。
不会不死不休吧?
卢忠的心猛地一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令曹吉祥进宫。”
朱祁钰的话令卢忠不禁一怔。
曹吉祥作为朱祁钰的代表监控京营,此刻让他入宫,这味儿不对啊!
唐青摸摸脸颊,早上他照过铜镜,发现原身和自己长得贼像。
“可能是……我才华出众。”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要么就是云菲贪恋我的身子?
突然,唐青想到了一件事儿。
穿越之前,巷子外面的工地正好挖到一座古墓。
墓主是个年轻人。
是谁来着?
唐青努力回忆着。
当发现是破席子裹着的尸骸后,他就失去了好奇心。至于什么尸骸不腐,楼兰女尸他也看过,没觉得有什么稀奇。
不就是干尸吗?
那个修撰过地方志的老人怎么说的来着?
景泰年……景泰是谁的年号?
书到用时方恨少。
好像是……代宗。
对。
就是明代宗。
现在是正统十四年,英宗在位。
土木堡之变英宗被俘,代宗继位。
江宁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