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在距离京城不远的地方停下来,吩咐入住驿站。
随行的梁山有些不解,心想京师外的驿站一般权贵他看不上不是。难道怀安伯没看到边上的旅店?
不能啊!
那么明晃晃的招牌,还不止一家两家,而是好几家
驿站中,有别国使者正冲着驿丞喷口水。
“这是人住的地方?那么窄!”
“看看,这吃食……上次我来京师可不是这样。”
“换啊!还等什么?”
使者的随从也跟着呵斥。
驿丞满头大汗,解释道:“此处近京师,贵人多,这不还得预留些房间吗。”
“留给谁?”使者倨傲的道:“难道还有谁能越过我朝鲜去?”
驿丞说,“怀安伯。”
“怀安伯是谁?”使者问。
“你连怀安伯是谁都不知?”对面走出来一个官员。
“此人很有名吗?”使者呵呵一笑。
官员没笑,“听闻朝鲜这几年被脱脱不花打的满地找牙,跪了又跪。”
使者面色发黑,“你这话说的,只是我朝鲜不愿和那些蛮夷计较罢了。”
可谁不知道朝鲜被脱脱不花打惨了……众人都笑了起来,驿站里洋溢着快活的气氛。
官员说:“知晓脱脱不花最怕的是谁吗?也先!”
这个没话说,脱脱不花本就是也先的老爹脱欢推出来的傀儡。
长子唐青仗着母亲留下的庞大嫁妆,飞鹰走马,吃喝玩乐无所不会。
韩氏此刻在外间,一个女仆正低声禀告。
“都说此次被遴选中的勋戚子弟,此后便是天子门生。宫中还放话,说各家出的人,最好是袭爵的子弟。”
“可见是要拉拢勋戚,不过,这对伯府也是好事儿。”韩氏嘴里说好事儿,眼中却多了些不满之意。
她所出的儿子唐立今年十二,在府中第三代中排行第三。
“娘子,如今三公子不过十二岁,就算是大公子去不成……三公子年岁也不到不是。”女仆安慰道。
十二岁连长刀都挥舞不动,操练什么?
“也是。”韩氏点头。
“娘子。”一个丫鬟急匆匆进来。“出大事了。”
“何事?”韩氏问。
“大公子杀人。被带去了顺天府。”
“果真?”
“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