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集等人与怀安伯走的颇近,另外,漳州府官员和驻军,以及福州官员对怀安伯颇有好感。”
卢忠低着头。
朱祁钰说:“南京那边如何?”
“南京那边,自从怀安伯出手拿下了两部尚书后,南京官场对他噤若寒蝉。”
“惧怕?不是坏事。”朱祁钰说。
朱祁钰说:“暂且盯着。”
“是。”卢忠抬头欲言又止,朱祁钰说:“可是还有事?”
“大皇子那边昨日和先生争执,先生发火了。”
“哦!去看看。”朱祁钰重视儿子的教育工作,特地选了几个饱学之士来教授他。
宫中本有太子,但长期在孙太后那边,所以存在感不强。而朱见济虽说只是大皇子,却格外耀眼。
文华殿是太子出阁读书的地方,如今却成了朱见济的学堂。
今日授课的先生是田镇,老田说:“海寇乃是大患,若非海寇,当初太祖皇帝岂会禁海?”
“当初蒙元更是大患,如今何在?”
朱见济挺胸昂首,“只是朝中不重视大海罢了,若是重视,当重振水师,剿灭海寇。”
“大明的根本在陆地!”田镇说。
“不对,大明的根本还有大海!”
殿外,朱祁钰对几个内侍摆摆手,海成指指边上,几个内侍悄然后退。
“殿下从何处听来的这些谬论?”田镇的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些许试探之意。
朱祁钰微微点头,他也想知晓是谁在蛊惑儿子。
“先生只管说此事对错。”朱见济却很执拗,非得要弄个明白。
长子唐青仗着母亲留下的庞大嫁妆,飞鹰走马,吃喝玩乐无所不会。
韩氏此刻在外间,一个女仆正低声禀告。
“都说此次被遴选中的勋戚子弟,此后便是天子门生。宫中还放话,说各家出的人,最好是袭爵的子弟。”
“可见是要拉拢勋戚,不过,这对伯府也是好事儿。”韩氏嘴里说好事儿,眼中却多了些不满之意。
她所出的儿子唐立今年十二,在府中第三代中排行第三。
“娘子,如今三公子不过十二岁,就算是大公子去不成……三公子年岁也不到不是。”女仆安慰道。
十二岁连长刀都挥舞不动,操练什么?
“也是。”韩氏点头。
“娘子。”一个丫鬟急匆匆进来。“出大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