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咱的眼中都是狗,而你。”王振指指马顺,“在咱的眼中也是狗。”
马顺楞了一下,“是,下官是翁父养的狗。”
“错。”
“请翁父示下。”
“你是陛下养的狗。”
王振身后的内侍盯着马顺,只见此人一怔,脸上的谄笑越发浓郁了几分,很是认真的道:“是,下官便是陛下养的一条狗。”
……
“在出发剿匪之前,你需要见血。”唐继祖说。
“祖父!”唐青一怔。
“石家此次灰头土脸,石亨性子残暴,睚眦必报,但凡等他腾出手来,必然会对你,对咱们家出手。在此之前,我能做的便是让你多几分保命的手段。”
石家!
石亨!
“祖父,去哪见血?”
难道去寻谁单挑?
“你跟我来。”
祖孙二人出门,直至京城之外。
京城外的一个庄子,老迈的管事热情的在等候。
“见过伯爷,见过大公子。”
唐继祖下马,“让你准备的人,可准备了吗?”
“小人这数十年何曾误过府中的事儿,伯爷放心,那人昨夜就拉来了。”
拉来?
唐青有些懵。
“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