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皆是朋友,便不必相互夸奖,来饮尽此杯茶水,我们努力,一起去见见道途尽头的风景。”师哲说完,举起手中的杯子。
“甚好。”
“好极。”
玉常春与螭两人都举起了杯子,相互一碰,一饮而尽。
螭在这一刻发现,这个师哲说话很有感染力,不管能够不能够做到,但是却让当下心中的阴霾一扫而“我们现在说说那一个大墓吧,那是怎样的一座大墓?”师哲问道。
“据我所知,那一座大墓的主人名号是魏天君,至于具体的名字尚不清楚。”螭说完之后,师哲一愣。因为他听过这个名字,并且是看过魏天君写的炼器书稿。
“魏天君啊,他死在这里了?”师哲不由得说道。
“你知道这个魏天君?”螭惊讶的问道。
“从黑山大君那里知道的,并且还有幸见过他的几卷书稿。”师哲说道。
“不知是何书稿?”螭问道,她显然想要对这个魏天君多几分了解,好为接下来的下墓做准备。“就是几卷炼器书稿,并无涉及任何其他的事件或平生。”师哲说道。
“哦。”螭有一点失望,她虽然冷冷的,但是情绪却总是容易显露在外。
“除了知道是魏天君的墓,还有什么信息呢?”师哲再一次的问道。
螭站起来,踱了两步,然后将崖山部落的人进去之后,出来时却多出一个个同样的人的事说了,这一点师哲是知道的,但是并没有打断。
而后螭则是又说了还有其他的人进去,但是当他们看到一样的自己时,立即开始了厮杀,有些则全都死了,有些则是有人活下来了,但是没有人能够辨别对方是墓中出来的,还是原本的人。
玉常春皱眉道:“这一点倒是需要注意。”
她看向师哲。
师哲却是笑了笑,说道:“这一点不必担心,我自有法术可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