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的眼中一亮,但是又生出了一丝的怀疑,说道:“道友可开不得玩笑啊。”
师哲却是站了起来,走到这一个洞府的边缘,脚下便是悬崖,然后说道:“崖山部族的月母能够鉴别真假,而崖山部族的月母,却是从我这里请入庙中的。”
螭听后微微一愣,说道:“我能见识见识吗?”
师哲侧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了一眼挂在洞壁上的一颗珍珠,珍珠散发着淡淡的珠玉光华。师哲伸手一指那个珍珠,珍珠上瞬间浮现了明亮月光,洞府之中瞬间明亮了起来,螭擡头的那一刹那,只见那珍珠上的月光里,立即看到了一个神人影像在月光之中浮现。
当螭被这个“神人’凝视的一刹那,螭竟是感觉自己像是被高高在上的神灵注视到了。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摄住了神魂,像是被一把抓住了头发,抓住了一切的意识,这一刹那,她的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惊惧。
这感觉只有一刹那,那珍珠上的月光又快速的消散了。
螭刹那之间松了一下,她不由得吐出一口气,看向师哲的眼神立即变了。
她曾经被师哲救过,领教过师哲遁行于阴阳的玄妙,也知道后来师哲在灵狐派和烟波湖做的那些大事,甚至远远的看了,只是她没有直面的面对,因此感触不深。
现在直接面对,她想到了灵狐派的那老黑狐被月中出现的神人,当面取走了那《叩玉阙金书》,当时她还觉得那老黑狐不过如此,现在发现,若是自己面对,那将更不堪。
“师道友果然神通广大。”螭不由得想起了玉常春对于师哲的夸奖。
不过师哲对于魏天君的事更感兴趣,问道:“之前螭道友你说,那个大墓里有与你血脉相关的东西,后面又说这是魏天君的大墓,不知这两者究竟有何关系?”
螭则是说道:“魏天君之名,是从里面出来的人所说的,说是在里面看到了魏天君所留的字。”“而关于血脉,是我自己感觉到的,自那一个墓出现之后,便隐约感到召唤。”螭说道。
“那么螭道友的身中血脉,是来自于你的父亲,而现在又隐约感觉到那魏天君的大墓之中有一种呼唤的感觉,那是否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螭道友身中的血脉,很可能是出自于魏天君的墓中?”师哲这样说道。螭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身中被植入血脉之时,年幼无知,很多事都记不得了。”师哲思索着,想象着,曾经的烟波湖的湖主,获得了“寒螭’的血脉传承,自己没有去继承,而是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