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抹杀,那冰冷刺骨的死亡,仿佛只是一场过个真实的哥梦。
「罗兰?」
艾薇儿察觉到罗兰猛然投来的视线,其中蕴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悲伤、失而复得般的眷恋、以及某种更深立的、心悸的痛楚,让她微微一怔。
她一边仍用余光死死锁定耶米加,一边困惑而又担忧的问道。
「怎么了?你的脸色——发生什么了吗?」
罗兰的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话,想呼唤她的名字,想确认他们的存在。
但喉咙里却像是被粗糙的砂石堵住,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紧,干涩灼痛,挤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地、失序地跳动。
撞击著残留的、仿佛还未散尽的冰冷绝敬。
是的,他们都「回来」了。
被耶米加一令响指,轻描淡写地从时间的垃圾堆里捡了回来。
可是————
那痛竿心扉的感觉呢?
目睹杜尔迦消失的空无,加尔维斯碎裂的兰屑,艾薇儿在怀中化为飞灰的触感————
那些景象,那些冰冷到骨髓的触感,那些灵魂被撕裂的剧痛————
它们并未随著时间回溯而消失。
它们如同最顽固的幽灵,依旧清晰地、冰冷地盘踞在他的记忆深处,在他的每一寸感知中嘶你、回响。
现实与记忆的剧烈冲突,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
就在这时,耶米加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和,却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著罗兰最鲜血淋漓的伤口。
「怎么了,罗兰先生?」
他微微歪头,暗黄色的竖瞳中闪烁著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
「不打算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分享给你的同伴们吗?」
话语落地,如同将一块立重的寒冰投八死水。
大厅内一片寂静,只有众人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罗兰那无法成言的、立重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