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市长都说了,这边我也只能去该开会开会,让他们该解释解释,该开展工作开展工作,其实我觉得恐怕职工们有意见并非针对益丰,而应该是针对我们这些厂长经理,他们也该好好想一想,该如何做到像益丰一样,年终大大方方地拿出一部分利润来给职工们发奖金才对,”
尹善德先走了。
杜云翔办公室只剩下三人。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这种事情也只能如此,虎头蛇尾,雷声大雨点小,你还能让益丰把发出去的钱收回去不成?
只不过事情虽然只有这样冷处理,但带来的冲击却不会轻易消退,可以说益丰的巨大成功也让汉州不少市属企业成为鲜明对比。
“建川,这事儿如尹市长所言,不赖你和益丰,但我觉得你应该预估得到这种事情会带来的冲击力,以后能不能先和市里边打个招呼?”方韫芝沉静地道。
“你只管益丰一家,可市里边企业这么多,涉及方方面面,不仅仅是那些亏损企业,像汉钢、汉化这些盈利企业,发多少奖金合适?难道也和你们益丰比着来吗?好吧,今年发了,明年效益不好了,少发甚至不发了,那会带来什么影响?”
张建川也知道自己少不了要挨批评,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先报告市里。
报告了,那就别想发了,市里边肯定要让你缓或者停,你听也好,不听也好,都是难题。
而自己本来也就是要利用这样一个契机来提升企业凝聚力和吸引力,不让我这么干,或者让我等到年后再来这么干,就失去了这个意义和影响力了。
“方市长,这可不赖我,…”
“我知道,我之前不就说了,肯定不赖你,但你也替我们考虑一下。”方韫芝摇摇头,“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太大意义了,去年你们益丰昂首挺胸,力压群雄,全省企业里边销售收入排在全省第六,可喜可贺啊。”
“托市长们的福,也全赖市里鼎力支持,去年益丰取得了比较好的成绩,今年我们力争再进一步,看看能不能挺进前四强吧。”张建川态度诚恳,“渡口钢铁发展势头很猛,估计难以赶上,嘉州钢铁、涪阳长虹也都发展势头很好,要赶上有难度,汉川石油管理局和汉州无缝钢管厂是我们追赶的目标,”“建川,销售收入或者说产值当然重要,但是还是要看利税。”方韫芝叮嘱道:“汉川石油管理局去年据说是亏损,产值虽高就要大打折扣,看看人家渡口钢铁,二十多亿产值,四个多亿的利润,这才让人艳羡啊。”
“市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