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或者要求员工保密,难道就能遮掩得住了?”杜云翔说话还是比较客观。
“今天叫你来,也不是说益丰不能这样做,益丰是私企,嗯,外资和政府都入了股的私企,发放奖金这些事情是管理层的权利,发多发少都没问题,当然我个人还是认为在符合企业经营状况下发得多肯定比发得少好。”
“市长,……”尹善德皱起眉头,还欲再说,但被杜云翔挥手制止:“老尹,这事儿益丰方面这么做无可厚非,我们市里边要做的就是做好企业职工工作,召集市属企业的主要负责人开个会,专门就这个问题谈一谈,刚才建川谈的就很好嘛,可以各方面都比一比嘛…”
“如果你真的你觉得益丰好,可以辞职去益丰应聘嘛,市里不是有不少干部也去了益丰,只要益丰瞧得上你,你也可以去拿高薪啊。”
杜云翔继续道:“当然,从另外一个角度,这也是给我们这些厂长经理们敲响了一记警钟,不要觉得你是国企老大哥,不要觉得以前我如何风光,但是市场经济规律下,是骡子是马,都得要拿出来重新遛遛了,……,你效益不好,每况愈下,没法给职工们一个满意的交待,尤其是和同行比,差距越来越大,恐怕你就要好好考虑一下自身存在的问题了。”
尹善德见杜云翔都为这个问题定了调,忍不住叹气:“市长,我也知道这事儿不赖人家益丰,人家私企,建川相当于是从自己腰包里拿钱出来给工人发奖金,这不是好事么?但对于我们国企来说压力就大了。”
“这几年本身很多国企效益就不好,建川,就以汉纺厂为例,你该知道厂里情况吧,七千多号工人,每人发一百块钱奖金,那都是七十万,刘启胜头发都快要掉光了,我告诉你,我接到的电话就属他闹得最厉害,直骂你是害群之马,说要把厂里工人带到你们益丰来吃饭,…”
张建川也有些尴尬,只能尬笑不语。
尹善德的话把杜云翔和方韫芝都逗笑了,但笑过之后都是脸带隐忧。
尹善德道出了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相当一批市属企业经营状况堪忧,不少已经处于连年亏损的状况下,还有不少则处于盈亏点上,而且还看不到扭亏为盈的迹象。
像汉纺厂这种大型企业,数千职工,一旦陷入亏损泥潭,在尹善德看来,几乎就没有扭亏的可能性,但一旦这样一直亏下去,只怕要不了几年就要亏得市里边承受不起。
当然,省里边还有和汉纺厂情况差不多的国棉一厂,规模更大,形势更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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