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年终奖,大家就都盯着了呢?这钱也没让他们出,也没让政府出啊。”
“我们益丰也一直在招人,觉得益丰好,我们也欢迎来啊,怎么没见哪位国企职工辞职来我们益丰当工人呢?”
这些话尖刻而直白,但是却直接把国企职工和私营企业合同制农民工之间的隐形差距摆了出来,张建川的解释也很直白:“再说了,看看我们益丰一线工人,论理一天工作八小时,对不起,我们我们工人基本上都是在十个小时以上,每周一休,同样对不起,没这个说法,一月能休两天就是最好待遇了,当然超时加班我们都给了双倍的加班费,也都是自愿加班,否则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能拿到那么高?就这样,我们公司年底多发点儿年终奖难道不该么…”
“杜市长,方市长,尹市长,我们益丰集团总共员工截止到去年年底,大概在四千一百人左右,其中百分之八十来自汉川,这里边又有百分之六十来自我们汉州,也就是说在天津在上海在广州在武汉这些地方工作的益丰员工大部分都是来自我们汉州,只有少部分来自当地,…”
“他们拿到工资奖金都是要拿回来养儿育女赡养老人的,他们的收入其实也为我们汉州农村人均纯收入提升做了贡献,也能为带动我们汉州地方社会消费做贡献,我觉得这是好事儿啊,怎么就能引来那么多非议和不满呢?”
张建川说了这么多,端起茶杯猛地喝了一大口:“三位市长,我记得全市91年全年农民人均才八百多块,在益丰工作的95都是农业户口,这几千号人中加上十三薪和年终奖金,平均收入都能达到三千八九左右吧,我还准备给益丰每位员工家属每人发二百元新春红包,算是我这个当老板的对他们家属一年来对员工工作支持的感谢,希望来年能继续支持益丰的工作,也算是帮他们的收入争取突破四千块钱,这也能变相我全市农民人均年收入增长拉高零点几个百分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