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蕊早就把这些事情看开了,人生这一辈子,颠沛流离,起伏跌宕,经历了这么多风雨,还不能由着性子一回了?
外边随便怎么传言,也影响不到二人什么。
至于男人这边,庄红杏一度担心过,但张建川一句他又没结婚,和谁相好,和谁分手,谁还管得了,也算是让她安了心。
庄红杏回云顶小筑之后,张建川反而成了三个和尚没水吃了。
九妹儿和三妹儿住在了一起,自己回来想要偷食儿都没机会,两人似乎都有了默契,弄得张建川每天心火乱窜,却又无计可施。
这十多天了,就只有逮着了一次机会三妹儿回东坝老家去那一下午,心急火燎地和九妹儿欢好了一场,结果回来之后还被三妹儿窥出了端倪。
“啊?”张建川大失所望,“她要回来?”
庄红杏听出了男人的失望,红着脸推操了他一下,“你还不够啊,怎么成天就想这些事儿,你不是忙得都脚不沾地了吗?”
“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啊,这弓弦绷紧久了,也需要释放一下,否则就要绷断。”张建川振振有词,“忙归忙,也要看什么事儿,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是我担着吧。”
“你说鼎丰这边交给康跃民,他行不行?”
庄红杏还是很关心鼎丰的未来,在得知张建川决定将康跃民调回来接掌鼎丰之后,也是一直在关注。“我也没有把握,但目前他是最合适的人,感觉他还是很有信心。”
张建川把这事儿也和公司内部几位高管进行了通报。
康跃民虽然是离职益丰,但是鼎丰也算是关联企业,所以股份保留,以后说不定还要回来,只不过工资奖金从年后就归鼎丰那边了。
“这一年主要还是建设,两个十万羽工程的建设和提前对销售体系的建立,对他也是一个考验,至于说养殖经营这一块,已经物色挖了几个人过来,倒不是问题。”
从新望那边挖了两个人过来,张建川为此还专门跑了一趟元津去见刘永航,喝了一顿大酒,算是请罪。作为目前汉川私营企业中的两大山头,丰系发展很快,但新望这边也不差,两边相处都还算融治。以民丰为例,如果民丰一定要在省内猪饲料上和新望开战,那肯定是两败俱伤,甚至连带着要把正大也拖进来,三败俱伤。
但民丰放弃了,而是主动向省外拓展,这也算是大家的一个默契。
新望那边对此还是比较理解,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家在新望干得不错,但是来鼎丰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