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川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上,摩挲着身旁女人圆润丰腴的肩头。
黝黑粗亮的秀发披洒在粉颈玉肩上,一直垂落到那一处深凹沟壑间,粉妆玉琢的突然隆起,构筑成两团硕大的粉腻,魅惑人心。
不过欢愉之后的他心如止水,只是惬意地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靠在张建川胸前这张娇嫩玉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几分酡红,眉目间挥之不去的满足和安逸再加上逐渐平静下来的呼吸,构成了一道由动即静的美感画面。
许初蕊回东坝去了,云顶小筑这边就只剩下了庄红杏了。
她堂兄嫁女,不去不行。
许家在大岭村是一个姓,否则她姐许桂兰也当不上主任书记。
许初蕊家中四个,但是上一辈就是三个,她和许桂兰的父亲行二,生了三个。
所以从他们这一辈算家中一共十一个,她排行第九。
整个许家这一脉下边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但都是堂弟堂妹。
许桂兰、许初蕊在她们还有一个大姐,但早就嫁到嘉州那边去了,少有回来,所以许桂兰才会招郎上门。
这样看许初蕊和庄红杏情况还有些相像,都是三姐妹,大姐都是嫁到外地,自己都是排行最小。不过原来许初蕊是和庄红梅关系更熟悉,和庄红杏只是认识,而在庄红梅“出事”之后,才熟悉起来,而到现在则成了现在这种奇异而又复杂的关系。
“九妹儿要明天才回来?”张建川问道。
“不,九姐说她不想在她姐那边住,还是要回来,反正开了车。”庄红杏半眯着眼,很享受这种难得的闲适。
从学校回来,就住在这里了,要么就只能回老宅。
回了老宅一趟,她就不想回去了。
在搬到鸡场住之后,老宅其实就处于半荒废状态了,经年难得回去一趟,而习惯了学校生活的她现在更无法适应了。
云顶小筑这边给她留了一间房,实际上这套房是相当于她和许初蕊二人共同居住,只不过这几年她读书大部分时间都要住学校里,只有放假才回这里。
想到自己和九姐与身畔男人这种关系,庄红杏又是一阵脸烫。
这似乎也坐实了尖山乡里那边的传言。
只不过当初是传言在先,后来九姐和自己跟他好了之后才坐实这种关系。
但这对于外人来说,人家肯定不会信。
不过庄红杏也无所谓外边人信不信了。
她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