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着,林梦秋觉得自己肯定是烧糊涂了,于是闭上了眼睛。
可终究还是忍不住眼睛偷偷眯开一点缝看他,见他还在,才终于确定不是做梦。
“班长好些了没。”
“不好……”
也许是这会儿只有他和她在,少女也不倔了,很是大胆地表达起自己的感受。
“啊?那班长哪里不舒服。”
“身体好酸痛、嗓子也痛、有点冷……”
“都盖了两张被子了还冷呀。”
被陈拾安一提醒,林梦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被子上面多了一张被子。
原来是有他的味道……
难怪刚刚乱七八糟的梦里老是梦见他。
“不冷了……”
“……班长好好休息,发烧这些症状都正常的。”
“……”
陈拾安哢嚓哢嚓地吃起了苹果。
林梦秋看着有些眼馋。
见她一直盯着看,陈拾安便问道:“班长要吃苹果不?”
“要……”
陈拾安便用刀切了一小块,也不用她接,亲自送到了她嘴边。
林梦秋张开小嘴儿咬了口苹果。
她其实不爱吃无聊到毫无特色的苹果,但这会儿却觉得这块苹果汁水好足也好甜,干涩的嘴巴和嗓子一下子就被滋润了。
喂完了她吃苹果,陈拾安又去给她接了杯温水过来。
林梦秋撑着身子坐起,接过他递来的水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大口。
果然被人照顾是会上瘾的。
林梦秋自己也感觉丢脸,明明不算病得很厉害呀,可为什么在他面前的时候,就那么地想让他照顾了?“班长还发着烧呢,别着凉了,躺回去吧,等退了烧出了汗就好了。”
“愿……”
平日里倔得跟牛似的少女前所未有的乖,老老实实又躺回到了被窝里。
陈拾安给她掖了掖被子,又伸出手来摸摸她额头。
发烧时人是蔫的,感官会变得敏感,平日里普通的一个摸额头的动作,此刻就成了专属的温柔。好像因为这个触碰,那些头晕、浑身酸痛的煎熬,都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出口,知道有人在盯着自己的不舒服,在记挂着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药,这份被放在心上的感觉,比退烧药更先抚平心里的焦躁。林梦秋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都要烧融化了……
“陈拾安……”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