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继续升就没事。”
“要不要退烧药呀……”
“不用。”
真要退烧的话,陈拾安都用不上退烧药,有他的法力护体,让免疫系统放开了去杀敌就好了,长痛不如短痛。
他转身过去把阳门也拉开让空气流动一下,袁璇站在床边看着林梦秋。
毕竟她自己也不过只是十七八岁的少女,并不懂得怎么照顾人,这会儿也不知道咋办,总之就先听陈拾安的好了。
“袁璇,不要靠太近了,一会儿被传染。”
“我上周已经感染过好啦,不怕。”
“现在的病毒变化快,还是多注意。”
“恩愿……
待了一会儿后,见陈拾安暂时没有离开的意思,袁璇也懂事道:“那我就先下去了,有什么事的话陈拾安你跟我说。”
“好,我晚点也下去了。”
“这个留给你吧。”
袁璇将体温计放下,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宿舍。
陈拾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便拿了颗苹果削着,站在床边看看熟睡的班长大人。
平日里清冷又不苟言笑的少女,在生病这会儿,却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乖乖地睡着觉,有种绵软的可爱。
偶尔她会动一动,或者将脸埋进他的被子里,可能是鼻子又堵了,呼吸就变得有些用力。
陈拾安脸色古怪,刚给她通了鼻子,这么快又堵了?
他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手里的苹果发出沙沙声,削下来的苹果皮坠在半空中,宽度均匀,长而不断。也许是削苹果的声音吵醒她了。
林梦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也没啥变化,就只是这样安静地盯着他看。
陈拾安:…”
她该不是以为做梦吧?
林梦秋真的以为是在做梦。
直到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回过神,于是那双漂亮的眼睛也波动了起来。
“陈、陈拾安?”
“嗯,班长醒啦?”
林梦秋将棉被拉起来遮住嘴巴,那发烧泛红的脸蛋儿好似更红了。
“你怎么还没去上课……”
“去了啊。”
“那现在是放学了……”
“还没呢,今早有体育课,班长忘啦。”
………所以你是体育课过来看我了。”
“嗯,看看你。”
难受和喜悦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