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辉看了眼赵红,有点小幽怨道:“拿了成绩单回来,坐烂了两个鸡蛋,奖励了一顿鸡毛掸子炒面。”
“噗”周砚直接笑出了声。
“坐烂了两个鸡蛋就算了,还把背第给我坐烂了一个,好大个人嘛,还往背第里坐。”赵红翻了个白眼,“我跟你说,我打的算轻了哈,下回还敢坐,我就去抽竹条了。”
“哦。”周立辉缩了缩脑袋,不敢怒也不敢言。
面已经发好了,周砚先调了一个鲜肉馅,再炒了一个芽菜炒肉,今天晚上就做两个口味的包子。赵红做包子,他先把稀饭煮在锅里。
红苕切成丁状小块,量放得少一些,这样吃起来既有红苕的甜香,又不至于太过顶饱。
两个蒸菜,三个卤菜,四个随饭菜,两碟泡萝卜,还有一个圆子汤,就是简单单的晚饭了。他师父放了牌,来厨房帮忙备菜,几个菜很快就炒出来了。
包子蒸好撤掉火闷在锅里,先把菜给上了。
满满一大铝锅的红苕稀饭端到院子里,要吃的各自来盛。
你还别说,中午大鱼大肉吃撑了,晚上瞧见红苕稀饭,几乎每个人都先去盛了一碗。
“包子来了!”周砚端着托盘出来,和周杰他们一起把包子给各桌上了。
随饭菜讲究一个快,一起上桌,大家好下稀饭,厨师也能一起落座吃饭。
夏瑶给周砚留了个座位,让他坐边上。
“还真是稀奇啊,周砚煮的红苕稀饭看着都要安逸些!”周清赞叹道,拿勺子舀了一勺稀饭吹了吹,喂到嘴里,眼睛一亮:“硬是有点巴适!甜香顺口!”
“郎个?一碗红苕稀饭还能煮出花来?”周泽笑了笑,拿着筷子顺着碗沿刮了一口稀饭喂到嘴里,眼睛随之睁大了几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碗里的红苕稀饭:“这红苕还是我种的,哪个周砚煮出来的稀饭会这么好吃呢?”
周砚把手里的包子放下,笑着应道:“我跟你们说,这红苕稀饭还真是不太一样,按照古法熬的,保管你们喝了一碗还想第二碗。”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前些年条件不好,吃不上米饭,就拿红苕煮稀饭吃,一个星期吃七天,顿顿都是红苕稀饭配菜瓢儿菜,吃到腻。
这两年重新开放杀牛,各家条件好起来了,一般都不太待见这两样东西。
但今天周砚煮的这个红苕稀饭,瞧着还真是有点不太一样。
红苕放的不是很多,而且切的比较小块,点缀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