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倒对两个人都没造成太大的问题。可是元慕鱼心中还是扭不过味来。
自己心中一直转着帮他挡刀之类的小剧情,求原谅……结果搞了半天,变成他帮自己挡刀了。这叫什么事嘛?简直不知道怎么说了。
“你………”元慕鱼轻轻抚着他的面庞,低声如同自语:“为什么还会舍命救我……”
“哪的话……说破天了你也是我姐姐。”陆行舟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笑了起来:“喂,赊命人,我欠你命的,算是还了没?”
元慕鱼愣了一下,泪水都僵在眼眶里。
往事浮光掠影地在心中闪过,两人对视着,眼里都有些什么闪不分明。
元慕鱼嘴角竞不知不觉勾起了笑意,泪中含笑:“没还,你自己说的,是我帮你趟了雷才对。”陆行舟叹了口气:“喂……”
“你不能还,不许还。”元慕鱼声音忽然变大:“你就要欠我这个,欠一辈子。”
陆行舟抿上了唇。
旁边站着纪文川等一群人,脸色都在抽搐。
夜听澜站在一边,脸色漆黑:“有完没?”
一只纤手伸了过来,揪着妹妹的衣领子提到一边:“这是你姐夫,你姐姐还没死,你在这里拉什么丝!滚!”
元慕鱼踉跄着被姐姐丢到一边,扁了扁嘴,却没反抗。
夜听澜扶着陆行舟靠在怀里,给他查了一下身体,皱眉道:“有点麻烦……这可以算是天道之力侵蚀,一时半会好不了,怕是要迁延岁月……我得带你回建木,看看借建木的东西是否可以早点治好。”“嗯。”陆行舟低声道:“我也是丹师,知自己事,或许此刻还真只有建木能快速帮上忙。此外建木之前说过,当天地一体,它是能结果的,不知道现在这样算不算成了,回去看看。真能有建木果实,大概不仅疗伤没问题,还能有所突破。”
夜听澜点点头,抱起陆行舟,转头板着脸问妹妹:“走吧,你还想在这混账地方呆多久?”地府意志:……”
元慕鱼欲言又止,半晌才嗫嚅道:“姐姐先带他回去,我在这里还有点事要处理。”
夜听澜柳眉倒竖:“你还要干什么!还想惹祸吗!”
元慕鱼摇摇头,却没多说。
“你……真是不可救药。”夜听澜和妹妹吵了这么多年,知道和这混蛋东西吵架没有用,便也懒得多言,沉着脸抱着陆行舟风驰电掣地离去。
在旁边看了很久狗血剧的纪文川小心翼翼:“阎君,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