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刚刚说完警惕天巡还有后续,果然真有,但为什么不是冲着自己来,而是冲着地府的元慕鱼去了夜听澜咻地出现在身边,心急火燎地抱起陆行舟,给他塞了一颗丹药:“行舟!怎样了?”极致的羞辱与愤怒之意冲上元慕鱼脑门,元慕鱼朝天怒吼:“我一直认为你虽然别扭,至少不算敌人!你也骗我!”
地府意志都傻了:“不、不是,我没有……”
陆行舟虚弱地开口:“不是它,它自己也不知道…”
地府意志:……”
“天巡为什么能借用生死之力给我设劫?她明明拥有的只是妫姮的雀阴,又为什么能共有妫姮的太阳之功与大量记忆,当初连我们都以为妫姻爽灵在她身上?”陆行舟虚弱地说着:“这些谜题一直没解,现在算是知道了。”
地府意志:……”
“她身上本来就有一部分是天道负面,与地府双生。酆都印……大致可以视为天巡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视为根基所在。而地府自己并不知道,反倒是摩诃可能更知道一点。”
虚空之中传来天巡暴怒的吼声:“陆行舟,你几次三番,坏我大事!”
酆都印上浮起了一张狰狞抽象的鬼脸。
下一刻盛怒的夜家姐妹齐身扑了上去,两道燃烧着一切潜力的太阴生死之力恶狠狠地轰在了虚影上。“轰”地一声,被视为地府核心的酆都印四分五裂,化为飞灰。
天巡本就是最后的一点残留退路,才要装着消散来降低对方的警惕心。这一刻暴露在人们视野之下,再也无法抵御,终于惨叫一声,真正烟消云散。
妫:……”
本来天巡的事我才是主角的……
那边元慕鱼再喷一口鲜血,根本顾不上任何事,连滚带爬一样到了陆行舟身边:“行舟!你怎么样?”陆行舟脸色苍白,却微微笑着:“我又没死,你急什么…”
元慕鱼眼里都是泪,急得话都说不清了:“不是,我……”
“这又不是你害的,我本来自己也想去看看酆都印,反倒是你帮我趟了雷,你接触的那一刻被我看出问题来了而已。”
这么说让元慕鱼好受了许多,也让边上脸色铁青的夜听澜神色好看了一点。
确实,陆行舟本来就是来检查酆都印的,事先也不知道有啥问题,也是在元慕鱼碰了那一刹那才看出不对劲。如果元慕鱼没去碰,那去碰的人就是陆行舟自己。
所以元慕鱼确实是帮陆行舟趟了雷才对,使得天巡的攻击分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