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刘浚苦笑:
“去岁只疏浚了孟渎南段二十里,北段四十里因经费不足,只做了简单清淤。”
“如今看来,江潮带来的泥沙,加上河道本身老化,淤塞速度远超预期。”
“此次引潮,水量只有预期的八成五。”
赵树急道:
“那如何是好?漕运尚有半数未过,灌溉更是差得远!”
刘浚连忙说道:
“等江潮来,再开几次闸就行,是会耽误一点,但误不了农时的。”
“不过,这孟渎的淤塞越发严重了,必须要疏浚了,不然后面会越堵越难用。”
尹仇点了点头,对刘浚道:
“刘曹,你先去埭上把大伙的情绪稳住,告诉他们,我尹仇吃住就在这里,务必会让所有人都通闸。”
刘浚点头,转身离去。
尹仇作为主官,在这一年多来是很得众佐官的信任的。
……
等刘浚离去,尹仇沉默地望着渐渐平缓的运河水,看着厢军正努力弹压着的民愤和鼓噪,对一旁的赵树缓缓吐出:
“这孟渎,必须彻底疏浚了。”
赵树一惊。
彻底疏浚孟渎,那可是大工程!
孟渎全长六十里,要拓宽挖深,还要加固堤岸,重修水门,所需民夫、钱粮,绝非小数。
“使君,此事……是否先禀报金陵?请政院定夺?所需钱粮,也需度支拨付。”
赵树谨慎建议。
尹仇点头,说道:
“肯定是要先上报的。”
“但上报的州有多少?我常州要疏浚,隔壁苏州要不要?现在大王要发展海贸,还要疏通各大海港,再加上通往福建的山路,上头可以说是处处要花钱。”
“所以就算上报,恐怕也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
尹仇说完,赵树恍然,然后问:
“那使君的意思是?”
尹仇说道:
“该走的关系肯定是要走的,得让上面了解到咱们的难处,更要重视到咱们疏通孟渎的必要!”
“我听闻你以前在乡里的时候,上面下来的那个王肃和你关系莫逆,现在他兄长王瑰已经做到了霸府政院的吏司司长,你看看能不能通过他的关系,联系上度支的董光第。”
“要是这事他能松口帮咱们,那疏通孟渎的钱粮就有了。”
赵树沉默了下,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