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定几天、每天特定两个时辰能安全进江。错过,就是死。”
“咱们现在,就在这个空挡里。”
沈法兴走到船头,指着远处隐约的山影,提高声:
“但江口有天然关卡海门。”
“北岸赭山,南岸龛山,两山夹江,像一道大门。”
“杭州军在这里一定有瞭望烽火台、巡江小船,估计还会设置暗桩、水栅、铁链。”
“咱们一出现,烽火立刻传到杭州,所以咱们这次不是什么偷袭,就是强攻夺滩。”
“还有,咱们这海鹘船,体型大、吃水深。”
“钱塘江浅、窄、弯多,根本开不进杭州城前。”
“所以一会咱们要换小船分批进!”
“这任务别说你们了,老子接到后都是吓一跳,觉得这是去送死!”
甲板上依然寂静。
沈法兴忽然笑了:
“但老子最后接了!为什么?”
“因为争口气!”
“这一次作战是咱们水师第一次从海路发起攻击,此前大王提出这个时,军院多少人反对?”
“都说海路波涛汹涌,不能投送大军!”
“但我们水师的几个都督各个都表示,我们一定行!为什么?”
“除了是我们水师无条件拥护大王,更是因为这是我们水师的未来!也是兄弟们的未来!”
“打完这一仗后,天下几乎没有值得我们攻击的水师力量,那我们以后做什么?为陆军押送粮草?就做个后勤?”
“那我们是什么?”
“是船夫!是纤夫!是给人家陆军耶耶们打杂的!”
沈法兴的声音陡然拔高,大吼:
“可老子告诉你们!不是!”
他猛地拍着胸脯,喊道:
“咱们水师,以后要变成海军!什么叫海军?就是能在海上打仗的军队!这茫茫大海,万里海疆,以后都是咱们的战场!”
他转身指向北方,又指向南方:
“从登州到交趾,这漫长的海岸线上,哪里不能发起攻击?哪里不能登陆奇袭?陆军能翻山越岭,咱们就能跨海远征!”
“可凭什么?”
沈法兴话锋一转,又指向甲板上的众人:
“凭什么让大王、让军院相信咱们有这个本事?就凭咱们今天这一仗!”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
“咱们陆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