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进十号的伟大政治家来说,你可不能盯着地上这点米。”迪斯雷利的喉结动了动:“你说的倒是轻巧,谁不都是从最底层爬上去的吗?”
“这不一样。”亚瑟劝说道:“你拍皮尔的马屁,他只会觉得你是他的手下,认为你的忠诚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你要想进内阁,就不能当跟班,而是要成为他的合作对象。政治这个东西,跟谈恋爱差不多。你追得越紧,人家跑得越快。你站住了不动,人家反而会回头看你。”
迪斯雷利的脸上精彩纷呈:“你这比喻,从哪儿学来的?”
“你说谈恋爱吗?”亚瑟摸了摸下巴:“埃尔德教的。”
“那你真是找对人了。”
亚瑟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咱们之前就聊过这个问题,我当时就说了,你需要一次大选。乔治&183;斯迈思是个非常好的苗子,尽管行事莽撞、性格放荡,但是大部分视拜伦为偶像的年轻人都这样,正如埃尔德一样。不过,考虑到他还是斯特兰福德勋爵的长子,而且还有副好皮囊,他的那些缺点反而就变成优点了。”
迪斯雷利也认同这一点:“那小伙子把不少姑娘迷得神魂颠倒,对他来说,找个富有的女继承人结婚简直易如反掌,而那些得不到他的姑娘也总对他念念不忘。在我看来,他将来肯定会有前途的。”亚瑟微微点头道:“拉特兰公爵的次子约翰&183;曼纳斯勋爵也是重点关注对象,我注意到他目前在剑桥大学的圣三一学院风头正盛。上次皇家学会开会的时候,三一学院的院长惠厄尔教授对他评价极高。当然,他也不是没有缺点,他的诗写的实在是太糟糕了。”
迪斯雷利听到亚瑟频频夸奖他的心腹爱将,也忍不住自得道:“他还有个缺点,那就是我发现他对青年英格兰的理念实在是过于执着了。曼纳斯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把浪漫主义和保守主义结合的最好的。不过我认为,如果他不放弃将国教会与罗马教廷合并的想法,这个主张可能会对他的前途造成重大影响。”说到这里,迪斯雷利还忍不住揶揄了亚瑟一句:“但他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我觉得有部分原因还得赖在你身上。”
“我?”
“没错,就是你。”迪斯雷利撇嘴道:“曼纳斯和斯迈思都深受约翰&183;纽曼的《时代书册》影响。而纽曼牧师之所以愈发倾向于高教会,倡议恢复国教早期传统,甚至力图按照5世纪前的教会模式整顿国教,都和你脱不了干系。”
迪斯雷利这么一提,亚瑟才想起来那个许久不见的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