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赵毅打了个酒嗝儿,晃动着剩下的半瓶酒,劝道:
“奶奶,要不您干脆自杀算了,我给您拾掇拾掇、缝缝补补,就地给您体面下个葬,也别辜负了这么多陪葬贵客。”
“怕了?”
赵毅点点头:“有点儿。”
明琴韵伸手指向远处的小院:“知道我为何不唤她出来么?”
赵毅:“您不是还没喊么,要不,您试试?”
明琴韵:“嫁衣都穿好了,就不是来等我接的。”
赵毅:“说不准人就那一套体面新衣服呢?”
明琴韵:“虽不知你们是如何做到的,但与你同棺后,我就晓得,我下面的路,已经被你们给提前堵死了。”
在原本的计划中,明琴韵是打算骗院子里那位出来,她好舍弃这具早就腐朽不堪的肉身对其进行灵魂镇压,类似一种夺舍,然后再回归那座小院,自我禁闭,这样就能在合乎因果的前提下,为明家得到一尊强大禁忌庇护。
日后谁敢窥觑明家,都得掂量她明琴韵是否会鱼死网破,此举还是学的柳玉梅,江湖豺狼之所以不敢在明面上去行吞吃,就是怕那位昔日的柳大小姐发疯,尽遣祖宅邪祟找两家最冒头的同归于尽。
可这种夺舍,得让里面那位愿意主动出来,要不然就无法实施,哪怕因魂念大量消散,进院子的压力大减,但历史上三位明家龙王曾在院中布置,她明琴韵若是强行进院夺舍,那位就能自我分尸。
这就真成了把自己赔了,还稳稳被镇压,起不到丝毫震慑效果。
很显然,那道灵被那位小畜生说通了,明琴韵也就没白费力气。
赵毅胸口生死门缝停止运转,将瓶中酒一饮而尽,丢落一旁后,双手攥起墓主刀,摆出严阵以待、准备动手的架势。
明琴韵:
“看来,你是推演出我打算怎么做了。”
……
外部宴席,受内部影响,发生动荡,巨石遗像下的紫色花粉溢出,一时间,所有随从和相关人员全部瘫痹在地,除了那一桌。
没办法,面对如此珍贵的酒,鲜有人能挡得住诱惑,且这酒一旦启封倒出,晚喝一刻就会损失一成功效。
巨石下的阵法启动,明琴韵的身影浮现而出,坐在巨石之上,目光睥睨,嘴角带着讥讽,无法用栩栩如生形容,就是真人质感。
布置阵法的明家人,阵法水平太低,迫使李追远也得去跟着做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