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怪了,您怎么就能知道?”
“你忘了么,我是明家人。”
“六长老也是,明家人我也见得多了,但唯独就奶奶你,能看出来。”
“这主母当久了,我习惯将身边人身上之焦躁吸去,往往连其本人都毫无察觉,很早之前,我就在你身上,吸到了两份。
我原以为你是偷偷修习了我明家一体双魂之秘法,倒也没生气,本诀功法这种东西,向来是防得了小人却防不住天才。
可后来你每次来明家议事,我每次都在隔间悄悄感知你,发现你修的和我明家功法很像,是出一源,却又走的是另一条路。
可惜,时局境遇不对,否则我真愿意招你入我龙王明家做客卿长老,互通传承有无。”
“您看,您就没那位老夫人大气,只给个客卿长老,好歹送几个孙女,再给个家主之位不是?”
“也是,你若愿意,不是不能谈;可叹我明家破船将沉,想来你也是看不上了。”
明琴韵缓缓握拳,封禁逐步对赵毅压缩,可怕的压力不断袭来。
赵毅施展破术之法:
“奶奶,你要是现在杀了我,外面的被吓到了,可就不进来了,姓李的那家伙,谨慎得很。
我那团队除了我之外,都是臭鱼烂虾,姓李的才不会带着他们进来给我报仇,只会给他们说徐徐图之、从长计议。”
“我已等到现在,他在耽搁什么?看来,你们的关系也就那样,就这,还值得你为他涉险?”
“谁知道呢,兴许是您家人在外面布置的阵法,太过高深,给他绊住了。”
“别说,还真可能是。”
明琴韵松开手,放开了对赵毅的封禁。
她明知道赵毅那边要等外头人进来一起联手杀自己,可她还就得等着外头人进来。
赵毅从供桌上拿起一瓶酒:“奶奶您渴不渴,也喝点?主要是看您流了这么多水。”
明琴韵摇摇头。
赵毅拔出瓶塞,喝了一口,发现是自己灌进去的纯净水,就丢到一旁,重新拿了一瓶。
小酒喝着,内部的氛围有一种异样轻松,可赵毅心底,却越来越泛虚。
老太太要是表现出明家人标准的歇斯底里,他反而觉得踏实,可她如此平易近人……
赵毅不会觉得她真转了性,明家人骨子里的东西除了龙王能压得住,其他人不可能改得了。
她眼下越是平静,就说明她待会儿将疯得越厉

